反而是他身邊的小白虎一直仰著腦袋打量飛行器,對方很有鏡頭感,幾乎每次都能正好找到鏡頭,顯示在屏幕上就像在跟鏡頭后面的人類對視,沖擊感很強,每每直視對方那雙漂亮的藍眼睛,都能讓熱愛老虎的研究人員呼吸停滯一秒。
像人類這種自有一套審美體系的視覺動物,對這種與眾不同的老虎必然會多一點注意,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只沒長大的小老虎,幼崽的可愛加成讓人更移不開視線。
他們覺得這只小白虎崽崽怎么看怎么美麗,怎么看都不像只猛獸,倒像是猛獸身后乖巧的白色小貓咪。
跟身邊那只兇猛強悍的雄虎形成鮮明的對比。
有些猛獸天生就對其他動物有血脈壓制,這些動物中也包括已經成為地球一霸的兩腳獸。
不知道為什么,跟看到某只漂亮小白虎不同,他們一看到主峰的領主雄虎那雙淡淡的金眸就覺得對方無時無刻不在散發威壓,相比身邊無害的小萌物,雄虎就是個坦克式的大殺器,光是看東側峰莫里身上猙獰的傷口就知道對方有多殘暴。
就是這樣一只嗜血睥睨的巨虎,竟然會領養其他雌虎的幼崽,還跟對方形影不離,真是讓人想破腦袋都想不通。
經費到位之后,研究所配的設備也越來越高級,航拍器的鏡頭不帶絲毫延遲地出現在電腦屏幕上。
看見兩只老虎的身影后,工作人員又想起之前航拍器在雪地里拍到的打斗場面。
“估計只是他們在鬧著玩,根本不是真打。”
“怎么可能是真打,我看克萊恩已經把西婭當成了親生的崽,不,親生的崽都沒這么親。”
“他們沒有血緣關系,但是像親人一樣相依為命,”這幾天被雄虎帶崽這個課題差點逼瘋的年輕研究員短暫地忘記了煩惱,沉浸式欣賞兩只老虎之間的溫馨畫面。
“有沒有可能,動物們也不止會按照遺傳記憶生活,就像他們這對奇怪的組合一樣。”
陳思淼慢慢眨了一下眼睛“這兩只老虎很明顯在告訴我們,科學有時候也概括不了全部,有些事是無法用科學解釋的。”
科學。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能用科學來解釋的話,那時喬還真想問問科學家她為什么會在這里。
本身她能作為老虎出現在這里就是一件無比神奇的怪事,就像整片山林的動物都不知道頭頂上方這只怪鳥是什么品種,而她知道這只是人類的輔助機器。
小白虎崽崽持續盯著航拍器瞅,看這臺機器是不是專門過來拍她和大佬的。
果不其然飛行器在捕捉到他們身影的時候就暫停了原本的行進路線,把速度放緩,跟他們腳步保持一致,幾乎靜止在他們頭頂。
發現身邊的幼崽對頭頂的怪鳥過于關注,克萊恩用腦袋蹭了一下對方,低低地叫了一聲,示意對方好好走路。
小白虎崽崽聽話地收回視線,老老實實緊跟對方的腳步。
說到底東側峰還是其他老虎的主場,他們現在的行徑就是私闖別人家的后院,就算知道主人已經奈何不了自己,也不能馬虎。
無暇顧及頭頂的航拍器,時喬放任對方繼續跟在她和大佬的屁股后面,正好也可以給這些人類看看克萊恩捕獵的帥氣身影,至于她的帥氣身影,可能還是要等在長大一些搶過捕獵大權才有機會展示。
一大一小朝有可能出現獵物的灌木叢前進,鏡頭后的人類還沉浸在剛才雄虎蹭向幼崽的動作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