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也不能再自欺欺虎,該教的還是得教,祈禱用不上,但是要防患于未然。
克萊恩只是覺得,現在就開始訓練對方應對戰斗太早了一點。
時喬趕緊搖頭。
不早不早,一點都不早。
想當初她還是企鵝的時候,破殼沒多久就已經跟其他幼崽打架了。
對方最后才同意把戰斗實操課提上日程,小老虎看了一眼雄虎身上橫七豎八的傷口,把課挪到對方好全乎之后再開始進行。
有從東側峰帶回來的獵物,這幾天他們可以在洞里好好修養。
他們作為勝利的老虎方,情況比失敗的東側峰領主好得多,某些老虎本想剿滅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外來入侵者,沒想到自取其辱反被重創,還得捏著鼻子靠對方留下的馬鹿殘骸填肚子。
氣得莫里傷口疼痛加倍,每次舔不到傷口的時候就在林中憤怒咆哮。
兩只領主雄虎打架的陣仗讓整片山頭的動物都默默夾緊了尾巴,不光是動物,連人類都得知了這個大“新聞”。
“陳老師,昨天去東側峰采冬青的村民說自己聽到了老虎打架的聲音。”
“他還錄了一段,你聽一聽。”
陳思淼接過手機,把音量調到最大聲,刺刺拉拉的風聲夾雜著老虎的怒吼,從聲孔里傳到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
“東側峰只有莫里一只雄虎,我們那天沒找到的雄虎是不是去了其他老虎的領地”
手機中傳來的老虎吼叫,其中一方正是他們記錄過很多次叫聲的莫里,另一個聽起來陌生卻威懾力更勝一籌的聲音,應該就來自于紅外相機拍到的帶崽雄虎。
兩只雄虎本來各有各的領地,不知道為什么主峰的雄虎會闖進東側峰,難道他想擴大地盤
宋閃明“害”了一聲“早知道就不把東側峰的相機撤掉了,我們去主峰老虎去東側峰,就像故意對著干。”
研究中心經費有限,買不起那么多數量的紅外相機,綁在野外風吹雨淋,到時候報修和折損又是一大筆錢。
主任敲了板“上報一下吧,就說我們有重大發現,需要申請經費。”
撥款和采購設備都需要時間,研究中心思考再三,選擇啟動無人機,在東側峰山腰的上方徘徊。
他們已經研究雄虎莫里好幾年的時間,熟知對方喜愛的棲息地點和經常出沒的區域,沒花多長時間就找到了對方。
之前強壯精神的巔峰期雄虎脖子上被咬傷的口子還清晰可見,還有活動幾下就疼到僵住的尾巴尖。
尾巴上的傷說出來更難以啟齒,居然是拜那只幼崽所賜
對方銳氣大挫,連帶著脾氣都比先前更加易怒,看到天上嗡嗡飛過的航拍器也要怒吼驅趕,盡管猛獸有強大的自愈能力,舔不到的側頸還是讓它無比郁悶,時不時就泛起劇痛。
也讓莫里想到了主峰那兩只讓它深惡痛絕的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