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喬對此感覺極其無辜。
誰讓這里沒幾只能玩到一起去的同類,她的朋友就只有一只小松鼠呢。
樹上的小松鼠很應景地朝下方嘰嘰叫了一聲,還扔了一顆松子,收獲了雄虎一個冷颼颼的眼刀,嚇得蓬松的尾巴毛瞬間炸開,一頭鉆進樹洞不出來了。
小老虎看向施施然收回眼神的壞蛋老虎“克萊恩,欺負鼠。”
對方晃晃尾巴,表示他什么都沒做,全怪這只小松鼠自己膽子太小。
沒了玩伴,時喬就收了心,老老實實跟在大佬屁股后面看對方尋找獵物的蹤跡。
在雪地里追蹤主要靠腳印,有時候腳印會被新雪掩埋,那還要看兩旁灌木叢和樹皮有沒有被食草動物啃噬的痕跡,今天選擇的路線依舊是通往半山腰的。
自從雄虎駐扎到山頂之后,其他見到他們的動物就奔走相告,轉眼就把雄虎占領主峰的消息傳遍了山林,導致很多動物都不愿意靠近山頂,生怕運氣不好遇到對方。
要想捕獵,最好還是離開山頂往別處多走動。
克萊恩不愿意帶幼崽出來不了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現在這個季節捕獵經常需要長途跋涉,動不動就十幾公里起步,某只小老虎走不動了還是得他來代步。
他轉頭看了一眼現在還算精神抖擻的小老虎,默默計算對方能走多少路。
時喬不知道大佬正在預估她的體力值,剛出來沒多久肯定還不會累,現在是最興奮的時刻,尤其是在洞里憋了幾天,現在看什么都有意思。
吃光了上一餐剩下的野豬,距離上次進食已經過去整整一天,小老虎被撐大了胃口,現在已經開始餓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以前她好幾天都吃不上一頓飯的時候吃一餐能挺很久,跟大佬在一起生活之后還沒挨過餓,忍饑挨餓的能力也倒退了不少。
盡管如此,時喬對身邊雄虎的捕獵能力很有信心,不用等到她餓得受不了的時候對方就能搞到獵物。
只不過今天運氣不太好,走了大半天都沒看到其他動物的蛛絲馬跡。
雄虎不想在這條路上繼續浪費時間,索性換了另一個方向走。
時喬只對這片山林大概有了個了解,具體地圖還沒有確切概念,只能對方說朝哪走她就朝哪走。
剛學會說話的小老虎嘴里也不閑著,邊走路邊問對方問題“我們現在在朝哪個方向走”
抬頭看看太陽再看看樹影就能分析出方向,這是野外生活的常識,只不過身邊有大佬,時喬就懶得自己再費時間辨認方向。
雄虎腳步不停“往東。”
小老虎朝遠處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跟西側峰大小不同的東側峰山頭“繼續往前走不會碰到其他老虎嗎”
克萊恩言簡意賅“不一定。”
在老虎眼里,每一座山峰之間并沒有十分明確的界限,不像人類一樣劃分明確,同樣,它們的領地也會不同程度的略有沖突。
尤其是在這樣很難覓食的季節里。
雄虎看了一眼沒繼續問這問那的小白虎崽崽,對方正在悶頭思考什么,終于輪到他反過來問對方問題“害怕了”
時喬聞言使勁搖頭。
算起來她比沒有記憶的大佬經歷的戰斗還要多,光是在草原正兒八經的戰斗就有好幾次,每次都打得你死我活,現在要是再害怕那就太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