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具身體還沒出哺乳期,按照雌虎母親正常的養育方式,除了開始斷斷續續喂些生肉,日常還需要喝奶。
時喬從在雌虎身邊就沒搶到過幾口奶喝,以為自己已經到了斷奶的年紀,沒成想還會殘留一些喝奶的肌肉記憶。
現在就是很羞恥,非常羞恥。
小白虎崽崽把自己正在踩來踩去的前爪縮回來,從對方肚子上跳下去跑進山洞深處,蹲坐在墻角腳趾抓地。
對于一只單身雄虎來說,踩奶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確實值得狠狠震驚,這意味著對方已經把他當成了雌虎母親。
克萊恩想了想,感覺再這樣下去對方的認識也會產生偏差,以后應該杜絕這種行為。
看到嚇得跑到角落的幼崽,又覺得,算了,慢慢改掉就行。
哪只小老虎不踩奶呢。
小老虎自己在角落待了片刻就有點待不住了,轉過頭去瞅了一眼身后的雄虎。
察覺到對方偷偷看自己,克萊恩起身,走過去把幼崽重新叼回身邊,只不過這次再趴下的時候,很謹慎地沒有露出肚子。
“”
搞得她像個覬覦大佬肚皮的登徒子。
小不點幼崽很有骨氣地轉過身去,香香軟軟踩起來手感無敵的肚皮什么的,她才不稀罕
滿打滿算也活了兩輩子,不可能連這點自制力都沒有,時喬故意往旁邊挪了挪,主動跟對方拉開一點距離,免得自己睡著之后又做些有損顏面的事。
實際上爪子還是有點癢癢。
奈何某些老虎還在背后盯著她,小白虎崽崽只能閉上眼睛裝睡,裝著裝著就真的睡了過去。
不挨在雄虎身邊,這樣直直地面朝洞口,外面的北風刮過來還是有點冷,尤其是化雪的天氣,小老虎睡著覺還被凍得抖了抖爪子,身上的毛毛都吹出分層。
雄虎只能咬住后頸皮將對方拖了回來,站起來背朝洞口,把偷偷溜進來的風都擋在身后。
小老虎活動了一天,現下睡得很沉,被拎著后脖頸叼到旁邊都沒醒,睡夢中還吧嗒了一下嘴巴,爪子也動了動。
克萊恩警覺地盯著對方,用尾巴控制住對方隨時都有可能不軌的前爪,這才放心睡自己的覺。
睡著之前只是淺淺踩了幾下就尷尬地沒再繼續,睡著之后時喬就夢見了大佬淺色軟敷敷的肚子,對方就這么靜靜地趴在面前,金眸幽深看向自己,拒絕的意思很明顯,整只虎都透露著一股生人勿進的高冷。
小白虎崽崽只能努力制裁自己蠢蠢欲動的前爪,看著對方柔軟的肚子流口水。
對于還沒斷奶又沒感受過多少母愛的幼崽來說,一個溫暖軟和的肚皮帶來的滿足感遠超食物,就算時喬潛意識知道自己不是什么純正的幼崽也抵抗不了這么強大的吸引力。
導致她做夢都心心念念踩一踩,結果直到醒來都沒找到機會。
小老虎氣得夠嗆,明明是自己的夢,卻對她一點都不友好,從頭到尾都只可遠觀不可褻玩,這不是更讓虎抓心撓肝嗎
睡醒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先看一眼身邊的大佬,發現對方還閉著眼睛沒醒,時喬就悄悄從對方用來禁錮自己的尾巴里鉆出來,沒想到剛鉆出半個身子就又被鎮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