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阿德利長得都很像,但也有具體的差別。
至少在一群動不動就要打人罵人的暴躁阿德利中間,情緒穩定的小不點企鵝就格外顯眼。
沒到繁殖期的阿德利也會自動尋找順眼和喜歡的同伴一起作伴,小時候挨過的那點揍早就隨風而去,一只成熟的企鵝才不會因為一點小小的過往斤斤計較。
近水樓臺先得月,在繁殖期到來之前先跟漂亮妹妹套套近乎,等培養出感情之后就可以自動配對了。
羅塞蒂美滋滋地想。
只不過它的想法注定要落空,只因對方身前有一只誰都不敢招惹的“家長”。
克萊恩看著這只屢屢過來套近乎的雄性小企鵝,仔細思考打一頓再直接趕走的可能性。
剛吃飽懶得打架,時喬也不知道對方過來到底是敘舊還是找茬,阿德利都是本性難移,就算現在看起來好好的,也難保接下來不會秋后算賬,小不點企鵝直接拽著大佬率先掉頭離開。
找個能擋風的冰川巖壁貼一貼取取暖,再待下去要被凍死了。
企鵝這種從眾性極強的動物,只要有一只帶頭朝前走,其他都會自覺跟上,時喬原本打算的跟大佬兩只企鵝一起貼貼,最后變成了兩波合二為一的企鵝大群一起貼貼。
不得不說群居也是蠻煩的,想有點私鵝空間都做不到。
時喬看了一眼身邊不茍言笑的南極酷哥,感覺期盼已久的成年好像在大佬眼里并沒有什么區別,她感覺對方養崽養習慣了,很純潔,完全就是稱職家長的樣子。
這可讓思想并不純潔的小企鵝犯了難。
沒有記憶真的很棘手,原先的感情基礎都沒了,平時蹭蹭貼貼也是,由于極寒天氣的影響,就算是不熟悉的同類阿德利也可以沒有負擔地隨時貼過去,連帶著肢體接觸都成了常態。
時喬感覺自己現在的貼貼全都被大佬當成了因為冷才需要的貼貼,原本可以表達情感的蹭蹭都變成了很稀松平常的一件事。
這讓“貼貼狂魔”很受打擊。
奈何秋季越來越冷,南極現在的氣溫對不成群結隊的企鵝很不友好,還是群居更暖和,只能忍了。
在小不點企鵝心里十分純潔的克萊恩此時此刻正在對方看不見的地方盯著羅塞蒂,阿德利們在入睡之前都要尋找合適的位置把頭埋進去,直到確定那只來套近乎的雄性企鵝離自家小寶貝很遠,克萊恩這才收回視線。
他們身邊有三鵝組圍著,小企鵝被他像小時候一樣放在身前,沒有其他企鵝能趁睡覺變換位置的時候悄悄接近。
他還真猜中了某只企鵝的心思。
有心眼子的阿德利會挑選喜歡的企鵝睡在對方身邊,羅塞蒂一點點地悄悄往這邊挪,想借助企鵝群變換位置的機會順利挪到小企鵝這里。
只不過還沒過來就被四只更成熟的阿德利墻擋了回去。
要問為什么是四只,三鵝組表示,大哥都把它們挨個兒踹醒了,不敢不從。
就算困得馬上就要睡過去了也得把對方的小寶貝團團圍住,不給其他企鵝可乘之機。
在海里游這么久消耗的體力太大,時喬一閉眼就睡了過去,根本不知道身邊筑起了“銅墻鐵壁”,挪過去擋住外來企鵝的時候挪了挪位置,小不點企鵝后面沒有了支撐,腳下不穩,還冷得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