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只幸運鵝,成年后都有“家長”幫忙順毛,其他小企鵝的家長早就忍受不了饑餓去海里逍遙快活了,把孩子留給其他家長一起培訓。
按照阿德利的傳統,家長除了撫養幼崽時期會精準地回到自家孩子的身邊,往后馳騁海洋,除了最初需要家長們帶領,往后的日子它們就會因為不可抗力慢慢分道揚鑣。
一個企鵝家族的父母和孩子不可能永遠捆綁在一起。
阿德利父母在養育過一批幼崽之后,會在下一個繁殖季忘記它們繼續撫養下一批。
時喬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聽見三鵝組小小聲叫喚的聲音,難得這幾只大喇叭知道不打擾到其他企鵝的睡眠,連嘎嘎聲都沒那么尖銳了。
她覺得這三只企鵝很反常,平時大叫恨不得讓全世界都聽見,現在卻偷偷摸摸說起了悄悄話。
小不點企鵝眼皮下的眼睛跟隨聲音動了兩下,站著的姿勢還是沒變,實際上已經切換為能聽見叫聲但懶得睜眼的淺眠。
維克托像在做賊,躡手躡腳地從旁邊過來問克萊恩“什么時候走”
跟小企鵝一樣,以為它們不想休息想回海里,克萊恩看了一眼沒被叫醒的小企鵝“等它們睡醒。”
科洛夫吧嗒一下尖嘴“不是,是我們什么時候能把娃扔下自己走。”
“最多再帶兩三天,再多就煩了。”
它們單身阿德利并沒有親生父母那樣的責任心,在聚居地幫忙帶了這么久已經算是非常盡職盡責的好鄰居了,現在帶著一群小屁孩,有點影響它們遨游海洋的腳步。
什么都要教,費勁。
實在不行就再帶四天,最多四天,四天之后這些小屁孩就要學著自己獨立生活了,光想著抱大腿可不行。
好不容易撿來的崽也拉扯到成年,就算是家長也得放開手讓對方離開羽翼之下自己出去闖蕩社會,它們阿德利的傳統就是,走到哪都無所畏懼,沒在怕的。
其他小企鵝都累得正在酣眠,自然沒聽見成熟阿德利們的對話,只有時喬還保持清醒。
幸虧她覺得納悶多了個心眼沒繼續睡過去,現下幾只企鵝的輕微叫聲全都聽進耳朵里。
聽清楚它們在討論什么話題了之后,時喬當即警覺了起來。
這三只企鵝,竟然想讓大佬放棄繼續帶娃跟它們一起逍遙快活這跟趁她不備把對方拐走有什么區別。
小不點企鵝看似在睡,實際耳朵都快貼到克萊恩身上了,她只想聽到大佬會怎么回答。
幸好克萊恩并沒有要獨自離開的打算,反而輕描淡寫“你們想走就走,不用管我。”
對面三只雄性阿德利聽完之后大驚失色。
說這樣的話豈不是意味著對方根本沒打算離開這群小企鵝,就離譜,它們阿德利向來沒什么同理心和同情心,就算是自己的崽也能放任自流。
某些男媽媽別是帶崽帶上癮了
事實上它們理解的有些許偏差。
克萊恩不是沒打算離開這群小企鵝,準確來講,是沒打算離開這只小企鵝。,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