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克萊恩極大程度拖延來的相處時間里,得償所愿地全都用在了小企鵝身上。
南極從暖到寒幾乎沒有多少緩沖,好像轉眼之間,零上就變成了零下,零下溫度越來越低。
雄性阿德利發現某只小企鵝比普通幼崽要更怕冷一些,不光晚上,就連白天都要挨得緊緊的汲取溫暖。
不光時喬自己在盼望長大進入海洋遠離極寒,連帶著克萊恩也希望對方褪毛能褪得快一點。
時喬每天都要叨一叨自己身上的毛毛,灰撲撲黑嘰嘰的胎毛一如既往地結實。
不使勁根本啄不下來。
她看過企鵝掉毛的季節,到時候小企鵝們會變成一個個非主流發型,甚至還能自己理一個莫西干頭,可以說丑得千奇百怪,但時喬希望那樣的日子快點到來。
現在不能下海就要自己留在聚居地,大佬每次待不了兩天就要離開,相比起草原來說分別的日子更久。
其他阿德利父母也都選擇了同時出海,夜以繼日地投喂幼崽。
南極的秋季并不會持續太久,僅僅幾周的時間就要到達冬季,留給阿德利企鵝的時間不多了。
越來越多小企鵝在父母離開之后選擇抱團,其他不用出海的鄰居就會在這個時候自覺撿起照看幼崽的任務。
還有些單身阿德利要頭疼小企鵝群里時不時的騷動和打架,當個合格的保育員,盡量避免阿德利夫婦回來之后發現自己的崽有什么損傷,不過有些粗心大意的父母來去匆匆,喂個食物待不了多久就走了,也發現不了什么差別。
時喬不在小企鵝群里這幾天,沒有企鵝管教的幼崽們又變得桀驁不馴,在遠離群主的地方盡情打個痛快。
這些成年保育員們頂多就是不讓它們打得太過分,根本不會像小企鵝那樣盡職盡責,幼崽們也就沒了顧忌。
等到克萊恩走后,時喬回到小企鵝群中間,發現幾天沒見這些阿德利又放飛了天性。
可見低質量企鵝不是那么容易改造的,這是個長久的任務。
降溫之后,從海洋里回到陸地上的成年阿德利們感受到了熟悉的寒冷,聚居地常常受到大風侵襲,遠遠不如海里暖和,這些家長罵罵咧咧地回來罵罵咧咧地走,連帶著它們的幼崽也學會了祖安。
時喬聽到這些再次聚集起來的小企鵝在一起互相打嘴炮,感覺耳朵急需凈化。
作為一個只愛動手不愛動口的南極惡霸,克萊恩的良好素質體現在能打就打絕不多嗶嗶上,時喬在對方身邊從來聽不到這些罵鵝的話,更別說還是從一群幼崽嘴里叫出來的。
三鵝組自從在她面前口無遮攔了幾次之后,也被克萊恩教訓得不敢什么話都說,但是它們根本攔不住這些近墨者黑的小企鵝。
想到某只會學舌的西婭崽崽,維克托、科洛夫和胡佛恨不得用鰭肢捂住對方的耳朵。
這要是被小企鵝學了去說給克萊恩聽,保不齊就會以為是它們帶壞的,克萊恩不會隨隨便便教訓小屁孩,但是可以隨隨便便揍它們。
正當三只保鏢企鵝想要肩負起保育員之外的責任時,只見中間的西婭對準一只正在嘎嘎祖安的小企鵝叨過去。
平時打打架就算了,無緣無故就開罵可不是個好習慣,太低質量了。
阿德利的名聲就是被這樣一代一代毀掉的
不用等三只成年阿德利用叫聲阻礙這些小企鵝的祖安攻擊,時喬二話不說就開始打,秉承了大佬的優良傳統,不多說話,直接開干。
誰再罵罵咧咧誰就挨打,噴子還要被開除群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