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是不帶拖油瓶過得舒服。
時喬好不容易沒那么撐了,休息了一夜的身體也有了力氣,雄性阿德利準備帶著她繼續用昨天的排除法一一家家尋找。
小不點企鵝心里并不想回去等死,奈何對方見她重新趴回去,覺得這只幼崽估計是腦子不太好使,索性也不跟聽不懂企鵝叫的幼崽廢話,直接叼著小企鵝的脖子按照昨天的方法把崽崽叼到自己腳上,用自己幫對方代步。
時喬被迫跟著堅持帶她找家的大佬一起活動,不用自己搖搖晃晃地走路倒是輕松多了,她的小短腿要想跟上大佬的腳步也要費不少力氣。
就是尋親計劃依舊不怎么順利。
有些阿德利父母看到有“家長”帶領的小企鵝湊到自己面前就會誤以為是來挑釁的,伸出腦袋去就叨,尖尖的喙險些戳中小不點企鵝的腦袋。
成年阿德利的喙堅硬得很,連南極賊鷗都要避讓三分,更別說用上點力氣去叨一只幼崽的頭了,被戳中怎么都得疼上許久。
時喬剛要往后退,緊緊跟在她身后的雄性阿德利眼疾嘴快,半路就把要攻擊她的成年家長攔截下來,鰭肢一拍狠狠給了對方一拳,那只阿德利家長竟然被推倒在地上,隨即腦袋上就被兇猛異常的雄性叨了好幾下。
成年阿德利企鵝都被打懵了,它都沒來得及碰到那只幼崽就被劈頭蓋臉打了一頓,哪里來的企鵝黑澀會
時喬站在一邊看大佬打架,邊看邊拍打鰭肢給對方鼓掌,就算成了企鵝也依舊是不好惹的大佬,不多逼逼,看對方不順眼就揍。
當然也是因為對方欺負了他護著的幼崽。
小東西雖然看起來笨笨的很好欺負,但是也不能隨隨便便被這些企鵝當沙包。
克萊恩朝身后的幼崽叫了一聲,示意對方跟上,把還在地上掙扎著爬起來的阿德利家長拋在身后,帶著小企鵝繼續去下一家。
時喬屁顛屁顛地跟在大佬身后,又找到了當初做小跟班的感覺。
有克萊恩給自己撐腰,以往不是被幼崽欺負就是被成年阿德利驅趕的時喬終于可以在這片聚居地大搖大擺地橫著走。
只不過找來找去還是找不到之前的那個石子窩和有直系血緣關系的企鵝家長。
倒也不是小企鵝故意裝傻,時喬感覺自己一見到大佬更想不起來原來的阿德利父母的長相和叫聲了。
臉盲如她,好像只能分清對方一只企鵝的樣子。
就是對方連路都不讓自己走,直接把她放在腳上代步,她覺得有點過意不去,半天之后還是老老實實從對方身上下來自己跟在后面,主動幫大佬減輕負擔。
沒走出多遠,身后的阿德利企鵝堆里一陣騷亂,。
時喬已經有了經驗,連看都不用看光聽這些阿德利驅逐的聲音就知道,一定是南極賊鷗又過來捕獵了。
以往這個時候就是她著急忙慌尋求其他成年阿德利幫助的時候,現在小不點企鵝看到大賊鷗盤旋的身影也絲毫不慌,有大佬在,還能讓她被天敵給吃了
某些企鵝渾身上下透露著生鵝勿近的氣息,像個只會打架斗毆的街溜子,實際上責任感非常強。
說要幫忙就要幫到底,不可能讓對方在回家的路上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嗝屁。
把小不點企鵝推到自己身后,朝那些虎視眈眈的南極賊鷗低低地叫了幾聲,雄性阿德利的叫聲并不像其他同類那樣尖銳刺耳,自帶強大睥睨的氣場,再加上傲視群鵝的個頭,愣是讓猛禽都要考慮考慮要不要過來冒這個險。
時喬從對方后面露出個腦袋看大佬和南極賊鷗對峙,其他地方的阿德利已經被另外的大賊鷗得手,庇護不及的幼崽成了猛禽的囊中之物,高高興興帶回去分食。
這邊的南極賊鷗很想帶走這只看起來香香嫩嫩的小不點企鵝。
奈何之前被它覬覦過的小企鵝如今抱上了大腿,還是根無比粗壯的腿,大鳥剛降落到雄性阿德利面前,就被對方一口叨在翅膀上,拔下來好幾根飛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