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途跋涉體內水分流失太大,導致現在動不動就口渴,去喝水的路上還能順便觀察一下周圍的食草動物都在哪里休息,剩下幾天也好趁獵物還沒轉移來捕獵。
克萊恩在路上找合適的位置做好標記,今年的干旱更甚以往,要圈的地盤也比之前更大。
領地越大,能獲取的資源就越多,這是猛獸之間的潛規則。
然而今年他們來晚了幾天。
時喬在克萊恩后面聞到了其他同類做好的標記氣味,味道濃重,連周圍的灌木和樹下都沒有放過,看來這里已經有了陌生花豹劃作地盤。
小花豹再次順著標記的地點看過去,這只陌生花豹標記的位置幾乎跟他們重合。
她看了一眼表情沉下去的大佬,感覺到了山雨欲來的前兆。
每次對方一露出這種表情,十有就是要打架。
安德魯看到停滯不前的兩只花豹,從他們的動作和神態看出來,這里已經被其他花豹搶先霸占,西婭和克萊恩要么重新找其他據點,要么一場戰斗無法避免。
“不知道他們會怎么選擇,旱季的地盤本來就是最寶貴的資源,況且這里還有一片湖水,離馬拉河也近”
離水源越近的地方越搶手。
克萊恩并不想讓出這片地區,時喬也看出了對方心中所想,如果換成以前,她或許會傾向于避免戰斗去尋找下一個地方,但是現在經歷了許多次戰斗磨煉的小花豹已經成長了。
既然大佬不想讓,那就不讓,她可以跟對方并肩作戰
兩只花豹彼此對視一眼,就明白了他們做出了同樣的決定,克萊恩在另一只花豹的標記上,無情地抹去對方的存在感,替換成自己的標記。
時喬轉頭在樹下蹭了蹭,留下自己的氣味,以此宣戰。
那只提前劃好地盤的花豹遲遲沒有現身,想來應該是先去了領地邊緣的其他地方繼續做標記。
時喬看克萊恩并沒有把這只強大的花豹當成攻克不下的難關,也跟著放下心來,去湖邊痛痛快快喝飽了水。
為了不讓小花豹擔心,克萊恩面上不顯,還是照常跟對方該做什么做什么。
度過了風平浪靜兩天,這期間時喬沒有見到其他花豹的身影,只是看到了跟在后面姍姍來遲的獅群。
母獅們提前帶著亞成年去往馬拉河對面,還是選擇了原來的領地,并沒有跟花豹的領域重合,估計是聽了雄獅首領的話,這個旱季不想跟花豹正面競爭。
先跟花豹各自靜好,等到了旱季最惡劣的天氣再作打算。
“我們可以看到拉馬獅群的獅子率先過河,去了對岸,剩下的時間它們會在對面靜靜等待遷徙的獵物,也更方便捕獵。”
安德魯跟在獅群身后拍了兩天,又驅車在西邊尋找這片領地其他花豹的動向。
人類有設備輔助,很快就在領地的另一邊看到了一只年齡更大的雄性花豹,安德魯憑借出類拔萃的記憶力,認出了這只還在巔峰期的公豹。
“這只花豹,說起來跟克萊恩還有些淵源”
安德魯快速翻找以前跟拍過的動物資料,終于在某個收藏夾里找出了跟對方體型特征一模一樣的花豹照片。
“坎第文,是克萊恩母親的第二任丈夫,也是克萊恩弟弟科萊爾的生父。”
幾天后,攝制組更新了兩只花豹的動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