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著,時喬突然感覺腦袋一熱,又被身邊的克萊恩習慣性地開始睡前清理工作,她強撐著最后一絲清醒分配自己的時間,現下被這么一舔,腦袋上的觸感自上而下傳遞到尾巴尖兒,連帶著累了多時的四肢都放松下來。
大佬對她果然還是有魔力的。
就算時喬之前還想找另一棵樹,也不得不承認,只有在對方身邊她才能睡得這么好。
察覺到對方的視線,克萊恩停下舔毛的動作,用尾巴拍了拍沒睡過去的小花豹“那些雄性都很危險,不要靠近它們。”
時喬聽了個前半句就開始想,只要敢來她就敢打,沒什么好怕的。
今非昔比,她已經不是害怕打架的菜雞了。
盡管成為了草原上的花豹,但她并不打算事事都遵從花豹的天性。
誰說花豹必須按部就班,她本身缺少本土花豹順應自然規律的本性,就要特立獨行,每天跟在大佬身邊捕捕獵打打架就很充實了,沒有什么延續血脈的必要。
見小花豹沒回答自己,琥珀一樣閃閃發亮的眸子轉來轉去,顯然在自己想自己的事情,公豹咬了一口對方的耳朵。
為了獲取關注,等對方吃痛地看向自己,像是生了氣,又翻身露出淺色的腹部打了個滾。
時喬簡直懷疑自己累出了幻覺。
大佬露出肚皮的樣子分明就是今天剛跟那群獅子幼崽學來的招數,不得不說,無敵管用,讓她本來想東想西的腦子一下就卡殼了。
她有想象過大佬還是幼崽時期的樣子,但是那么大一只成年花豹在自己面前打滾還是很有沖擊力的,
不光停止了胡思亂想,還一時半會都轉不動。
這就是犯規
時喬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忍住,低頭舔了舔對方露出來的肚子。
肚子上的毛毛很柔軟,還香香的,有洋槐花的味道,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香,時喬只能暫時歸結為是大佬身上獨特的信息素。
混合著陽光、薄霧、草原上野蠻生長的蘭麝木并不規矩,毫不掩飾自己明晃晃的壓迫感,跟對方這只豹一樣。
雖然味道天差地別,時喬卻莫名想起了自己曾經聞過的那片開滿紫花的心葉荊芥。
她舔了幾下毛毛就被香得暈暈乎乎,難道大佬身上的味道也有貓薄荷的效力
時喬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對著克萊恩的肚子占了好幾次便宜,舔還不算,還把臉埋進去蹭了蹭。
“”
造孽啊。
她好像個有什么特殊癖好的變態。
某些一腳就能把她踹下樹的公豹連躲都不躲,就這么任由她蹭蹭舔舔,臉上還帶著幾分好整以暇,時喬對此恨鐵不成鋼。
你倒是躲一躲啊這樣顯得她更像個登徒子花豹了。
克萊恩就這么躺著,動都沒動,懶洋洋地朝她叫了一聲“剛才說的記住了嗎”
小花豹生銹的腦子終于開始運轉,奈何想了半天都沒想起來對方剛才說的是啥,只能胡亂點頭“記住了記住了。”
回答得略顯敷衍,不過克萊恩相信經過這次對方已經明白了那些公豹都不是好東西,小花豹已經不是當初不懂事的幼崽,心里應該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