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豹看見大佬身上出現傷口就感覺比自己受傷還難受,苦著臉幫對方一個一個的清理。
嘴里的鐵銹血腥味比原來濃重,對方這次打架根本沒有防御,只是想將敵人置于死地,時喬想想剛才的畫面就忍不住想要開口。
“大佬不是教我打架要在保護自己的前提下攻擊敵人嗎,為什么你都不好好保護自己”
她發現對方教給自己的,跟實際做的根本不一致。
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不要命打法在猛獸中是大忌,她已經在克萊恩身上看到了不止一次。
公豹聽到對方的叫聲,動作頓了頓,冷冷道“因為它們該死。”
小花豹還是覺得對方這樣幾次三番的受傷不好,對自己的身體太不愛護,在她看來,痛擊敵人沒有保護自己來得重要。
要是形勢不好,及時放棄領地也比拼個你死我活來得重要。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就像那兩只花豹,見勢不好就溜,沒有什么一定要同歸于盡的執念。
她上次跟鬣狗搏斗是因為跑不出鬣狗的包圍圈,被死死堵住去路,一要逃的時候對方就準備攻擊她的身后,要不然也不會放任自己拼死打斗。
克萊恩感覺小花豹腦子里疑惑頗多,似乎無法理解自己這樣做的理由。
他不想讓對方過早地理解那些公豹的真實目的,也不想讓對方知道雄性的齷齪心思。
以前教對方獨立的本領,現在到了對方快要獨立的年紀,又希望對方還想小時候那樣單純天真不諳世事。
至于為什么要死命戰斗,為了領地是其次,他一手拉扯大的小花豹,保護欲遠超領地,
克萊恩覺得怎么解釋都顯得自己不太正常,對方也不一定理解。
事實上不怪對方會產生質疑,他自己也覺得自己不太正常,看到那些花豹的眼神就想直接把它們生吞活剝,腦子里想的都是各種暴力手段,說出來估計會把小崽子直接嚇跑。
克萊恩索性閉上嘴裝睡,不再開口。
時喬一看公豹轉過腦袋去就知道對方又開始叛逆,不愿意聽自己的勸告,對于某些大佬囂張的行事風格束手無策。
她不禁嘆了口氣。
兩只花豹跑了,以后還是免不了要戰斗,萬一大佬依舊這么倔強不愿意屈服,那兩只花豹養精蓄銳之后聯手來犯,到時候就不會那么簡單了。
她覺得領地不重要,身體比較重要。
偏偏對方不這么想。
看著故意不想聽自己說話閉上眼睛的公豹,時喬有點生氣,氣對方告訴自己的是一套,實際上做的又是另一套。
她算是看出來了,某些公豹一想逃避問題的時候就會假裝睡覺,小花豹覺得現在自己跟大佬的身份互換,她成了教育對方的家長,對方成了叛逆青少年。
眼睛閉上了,耳朵還動什么動,以為她看不出是在裝睡嘛
小花豹磨了磨牙,咬在對方動來動去的耳朵上,讓你裝。
到底顧忌對方身上還有傷,沒敢使勁咬,咬在嘴里沒有繼續動作,花豹的耳朵在她嘴里還叛逆地動了動,仿佛吃準了她不會真的用力。
感覺自己被對方完全拿捏,小花豹只能悻悻地松嘴,拿出最后的絕招。
裝睡是吧,那就不幫對方舔傷口了,她也裝睡。
時喬爬上另一根樹杈,趴下之后用前爪捂住眼睛假裝睡覺,實際眼睛根本沒閉上,在心里默默計算對方幾秒鐘過來。
一、一、三、四總共連五個數都沒數完,時喬就感覺自己所在的樹杈猛地晃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