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羚在她嘴里沒了掙扎的力氣,今天也是大獲全勝的一天。
小花豹叼著小小的犬羚準備打道回府,這里離洋槐林有點距離,她要快點跑才能趕在夕陽落下之前回去。
跑著跑著,她面前就出現了不怎么想讓她順利回去的“攔路虎”,鬣狗首領格尼絲。
對方獨自出來覓食,準備看到尸體或者選好獵物的時候呼喚在別處的手下過來,好巧不巧地在這個遠離花豹據點的地方遇到了亞成年花豹。
看到對方的一瞬間,時喬想的就是找棵樹爬上去。
可惜她現在所處的位置沒有什么樹,只有灌木,時喬看到對方環顧四周沒發現另一只公豹然后陡然來了興致的眼神,心往下沉了沉。
她確定,這只鬣狗起了想單殺她的念頭。
時喬把犬羚一扔掉頭就跑,想用獵物拖住對方的腳步,畢竟沒有一只鬣狗能放著食物不吃去追一只花豹。
但是她遇上了一只也野心勃勃、早就存了提前獵殺亞成年花豹心思的鬣狗女王。
格尼絲看了一眼被對方扔在半道的犬羚,并不著急提前享用,它朝遠處叫了幾聲,等待鬣狗手下們過來分食獵物,自己跟在亞成年花豹身后追上去。
時喬邊跑邊往后看,對方居然窮追不舍,小花豹只能朝離樹最近的地方跑。
格尼絲當然不可能讓一只花豹有上樹的機會,搶先在對方跑出這片禿地之前猛追幾步,朝亞成年發動攻擊。
時喬想起曾經在視頻里看到的鬣狗“特技”,慌忙夾緊尾巴轉過身去。
可惡的鬣狗,剛才竟然想偷襲她的屁股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場惡戰在所難免,時喬硬著頭皮迎了上去,她知道格尼絲的弱點,一邊躲開對方的撕咬一邊尋找機會攻擊它的右腿。
野獸的自愈能力強得恐怖,對方幾個月前還鮮血淋漓的后腿現下已經好轉,形成了一大塊顯眼的疤痕。
雖然看起來行動無礙,但時喬知道,只要被自己再咬一口,對方的腿將留下此后都不可磨滅的后患。
見亞成年花豹一直盯著自己曾被公豹重創過的后腿,格尼絲想起被某只大花豹碾壓的屈辱,眼神劃過一絲寒光,下嘴更兇狠了幾分。
時喬以保護自己不受傷為主跟對方周旋。
她不能這么被拖住腳步,如果對方呼喚來了更多的鬣狗手下,今天就徹底走不了了。
亞成年花豹拿出公豹曾經一次次在她面前施展的身手,扭頭朝斑鬣狗的脖頸咬上去,犬齒擦著皮撕咬下一道傷口,只不過角度不對,沒能鉗制住對方。
時喬在心里告誡自己,沉住氣,不要害怕,在其他鬣狗來支援之前逃走。
或者解決掉對方。
后者對于一只亞成年來說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但是她熟悉對方的弱點,也記得住大佬上次跟鬣狗戰斗的每一次攻擊方法。
說不定也有一戰之力
不知道是不是鬣狗手下們離得遠,一時半會小花豹沒見到任何其他鬣狗的身影,只有一只的話就不用擔心腹背受敵了。
時喬專心應對鬣狗首領的每一次攻擊,并且在對方過來之前就提前找好下口的合適位置,拼著自己受傷也要讓對方傷得更重。
鬣狗每一次沖上去時,爪子都在地上抓撓出森森痕跡,路過的珍珠雞咯咯叫,拍著翅膀遠離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