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說啊,早說就直接把這破樹和這一小塊地方讓出去得了
上到兩根并排挨在一起的樹杈,時喬激烈跳動的心臟這才緩了緩,天知道她剛才有多緊張,這可是她第一次參加實戰。
雖然只是個小輔助,負責見縫插針騷擾敵人,不過也算打贏了。
成就感uu
為了一棵樹硬生生搶了人家大半領地,“罪魁禍首”絲毫不覺得有什么不對,轉過頭舔自己剛才被抓撓到的后背。
時喬見大佬舔得費勁,接過了幫對方清理傷口的任務。
只是一些淺淺的爪痕,也就是微微破皮的程度,小花豹看見一道傷口臉就往下垮一垮,仿佛是不好好處理就會惡化的大傷。
果然打架不是什么好事。
不然怎么傷口沒出現在她身上都像她自己受傷一樣難受。
小不點花豹邊舔傷口邊苦口婆心“去找別的樹也是一樣的,以后還是盡量少打架比較好。”
克萊恩正半瞇著金眸,享受暖風輕撫傷口的舔舐,聞言沒吭聲。
那怎么一樣。
兩只花豹住在一起,只有這里再合適不過,架是肯定要打的,以后也照樣打。
時喬沒等到回答,側過腦袋看向對方,某只公豹為了逃避問題選擇閉上眼睛裝睡,一看就知道根本沒睡著,小花豹扒拉了扒拉大花豹的耳朵,對方的尾巴就欲蓋彌彰地晃了一下。
“”
這么大一只豹了還這么叛逆。
察覺到身后的小花豹停下了舔后背的動作,公豹也顧不上裝睡了,轉過頭朝對方叫了一聲,示意小花豹繼續舔,別停。
時喬氣呼呼地張嘴準備咬一口,最后還是收起犬齒改成舔。
她感覺自己就是對方手下的小長工,不想舔了還要被催促繼續干活,打工豹實錘
養崽千日用崽一時,這個時候有崽的好處就顯現出來了。
被柔軟濕濕熱熱的舌頭舔在后背和毛毛上,剛打完一架、體內熱血還在翻滾的“好斗分子”也不自覺舒展了身軀,一點點被撫平了棱角。
這棵樹也非常舒適,兩邊分叉足夠結實,趴在哪里都可以。
跟小花豹肩并肩趴在一起,克萊恩絲毫不覺得擠,還覺得寬了點,可以再往中間湊一湊。
某只大佬一直不叫停,小不點花豹就繼續舔啊舔,她越舔對方湊得越近,像是嫌小崽子力氣不夠舔得太輕,時喬任勞任怨地使了使勁。
她感覺旁邊的花豹變成了一只正在被自己順毛的大貓,還能聽到了對方喉嚨中滿足的呼嚕聲。
還沒等時喬主動罷工就眼前一花,被大花豹伸爪撈進懷里。
全身上下都被捋順了的公豹蹭蹭軟乎乎的小花豹,睡了在新家的第一個好覺。
原來的領地只有捕獵的時候才回去巡邏一圈,連續一個多月兩只花豹都在新領地和洋槐林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