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花豹到底還是年輕,經不起嚇,一觸到克萊恩來者不善的眼神扭頭就跑。
“停下。”克萊恩瞇了瞇眼,“滾過來。”
科萊爾聽到身后低氣壓的吼聲,乖乖停下了腳步。
沒辦法,上位者的氣場壓制太過強大,它就算想跑也得掂量自己跑不跑得過。
克萊恩來到它身邊,抬爪就是一通揍,下爪毫不留情,時喬聽到廢柴弟弟的痛呼聲都緊了緊自己的皮。
“去告訴瑪德琳,敢繼續跟著我,你就死定了。”
科萊爾身上的毛亂飛,被松開鉗制就往身后的灌木叢里躲,感覺對方沒有追上來的意思,這才壯著膽子朝克萊恩叫了一聲。
“我們本來就是要往同一個方向走,又不是故意跟你。”
放屁。
對方打得是什么心思,連時喬都一清二楚。
他們不可能每次都把獵物吃個精光,在路上也不方便放到樹上存起來下頓吃,跟著他們不愁沒有剩飯,光是撿漏就足夠吃飽。
時喬正想上去拆穿對方的小心思,某只年輕雄性就把矛頭對準了她“憑什么她就可以跟著你”
克萊恩懶得跟對方廢話,跑了兩步追上對方又是一通打。
說不聽,那就靠拳頭說話。
科萊爾痛呼一聲,后背已經被咬出一個正在滲血的傷口,年輕公豹被打急了眼,轉過腦袋也開始回擊。
只不過武力差距太過懸殊,它傷不到克萊恩皮毛,自己反而占盡下風。
科萊爾嗷嗷的聲音越來越大,落后他們的瑪德琳也快速跑了過來。
“克萊恩,住手,別打了。”
公豹不打算這么聽話,讓住手就住手。
獨自在外面生活了這么久,早就對母親沒有了什么溫情的記憶,面對讓他不耐煩的動物,克萊恩就會自動化身成草原惡霸,看不慣的就打,直到打服為止。
“還敢繼續跟著我們嗎”
小花豹替大佬問道。
科萊爾的頸部大動脈都被另一只公豹咬在齒下,哪里還敢嘴硬,張口道“不跟了不跟了,快放開我”
克萊恩沒有立刻松嘴,上下顎緩緩收緊,口鼻呼吸逐漸困難,空氣越來越稀薄,讓對方感覺到逼仄的窒息。
科萊爾直翻白眼“快、放開”
母豹朝他怒吼一聲,后背繃緊,準備上前營救,克萊恩這才松口,把嘴里的花豹扔回母豹腳下。
“別讓我在領地里看見你們。”
最后還是放了廢柴弟弟一條生路,時喬看著身后的兩只花豹消失在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