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真的給她一個王妃當,她也得是那
塊料呀。管理偌大的王府和處理各種各樣的應酬往來她真不是那塊料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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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回到王府,聽說王妃帶著小世子回娘家還沒回來便先回了自己院子。
對于王妃帶著她兒子回娘家,而她自己去林家這種事,迎春半點不放在心上。
兒子自出生就被王妃抱養在身邊,只要想到兒子被養在嫡母膝下,充做嫡子教養,迎春就覺得特別的圓滿。
迎春知道自己從小吃的那些苦不完全是因為庶出這個出身,可庶出也確實讓她吃了許多苦。父親無視,嫡母不待見,但凡得點臉的下人都可以給她排頭吃。她兒子雖然也是庶出,可卻是被充做嫡子養在嫡母身邊的只要他好,自己就當從未生過他。
北靜王妃對王府的女人都還不錯,主要是她本人真心瞧不上北靜王不說,她還對北靜王嫌棄得不要不要的。在這種情況下,她對那些女人的大度寬和都帶著某種憐憫。
有些事情不能想,想多了北靜王妃就能被自己腦補出來的畫面惡心到。但不管怎么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這種事王妃實實在在做到了。
王妃善待北靜王府的那些女人,又因為迎春老實不爭,還給她生了個兒子,所以待迎春又多了幾分用心。也因著種種原因,迎春在北靜王府的日子過得極為舒心安逸。
每天不是拿著棋譜自己下棋玩,就是看看書,繡繡花。又因著她是側妃,位份高,院子也比一般人的大,所以迎春除了必要的請安幾乎都不怎么出她的院子,將深居簡出這個詞詮釋到了極致。
下晌,王妃帶著小世子從娘家回來了,聽說迎春吃了個閉門羹,忍了又忍才一副明知答案卻還是想要確認一遍的問了一回迎春就沒想過追到城外嗎
還真沒有。
跟著迎春出門的一個管事媳婦小聲將路遇寶釵的事說了,然后又說了一回迎春與寶釵說了多久話,幾時回的王府。
“我原想著讓她自己去林府,說起話來肯定會提起小世子。這樣一來就有了下次帶著小世子一塊去林府的理由。那位什么人物,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沒關系的都要想辦法湊上去。她到好,”王妃氣得不行,可又知道她氣死在這里,迎春也未必明白她的良苦用心。“真不知道賈家是怎么教養女兒的。”
王妃氣了一回自己就消氣了,因今兒在娘家多吃了兩杯酒,不過一會兒便歇下了,而王妃不知道的是迎春那邊比她休息的還早呢。
相較于京城,遠在關外的賈家人和前賈家人們卻都陷入了糾結中。
寶玉入贅了,他媳婦剛剛給他生了個大胖閨女,如今剛坐完月子正風風火火的忙著呢。
她家就她一個閨女,哪怕寶玉入贅了,家里的生意莊子各項營生也都不曾叫寶玉碰一根手指頭。過年完,天就越來越暖和了,需要張羅安排的事沒有一車也有一羅筐,這種時候起程去京城寶二奶奶并不想去。
一是家里家外一灘子事。二是孩子太小,放在家里惦記著,帶在身邊又不切合實際。于是收到消息的寶二奶奶便讓人去請了李紈婆媳和探春過來商議這個事要怎么弄。
李紈婆媳和探春那邊也都接了消息,信是惜春寫的,原意就是告訴他們老太太快到大限之日了,如今日夜都在念著兒孫,林姑媽讓人仿制了榮慶堂和省親園子,想問問你們能不能上京城陪老太太最后一程。
寶玉是極想回京城的,他得了消息就坐在那里啪嗒啪嗒的抹了一回眼淚,賈蘭沒有表態,只將決定權交給李紈這個當娘的。
李紈是什么想法呢。
她還是盼著兒子好的。
想著這次回京城后若是能走走林家和林珝的關系,說不定她兒子還能恢復良籍,總比現在強。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