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這么說,若心里真的誰都沒有,最近又怎么會頻頻提起那些人。”
“承諾就承諾吧。”林珝聳了聳肩,“就算老太太逼太太做出什么承諾,只要寶玉他們懂事,這份承諾也用不上。若是他們懂事,咱們也不可能看著他們被人欺負。若是不懂事,”自有不懂事的料理方法。
后面的半句林珝沒說,但黛玉卻是知道她想說的是什么。
黛玉嘆了口氣,正色道“你不了解太太,太太那人的性子最是執拗。你看她平時極好說話,見誰都能說得旁人心存好感,可實際上,卻是個順毛擼的,最是個吃軟不吃硬的。”
羅寧是做銷售的,哪也真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可是個人就得有脾氣,她可以敬著你,也可以不慣著你。若是她那么敬養賈母,賈母還在臨死前搞那一套托孤的戲碼,羅寧能當場翻臉。
若真那樣,這么多年的付出可就真的付之東流了,傳出去更會壞了名聲。
林珝見黛玉還坐在這里犯愁,不由對她說道“你何不問問太太去也許太太并不想讓人接了寶玉幾人回來給老太太送終呢。”
太太未必沒想過,只是太太還不知道老太太只有半年壽數罷了。
黛玉心忖了一句,起身離開了林珝這里又去尋了羅寧。
羅寧正好在房里說除夕年節安排的事,見黛玉來了便先讓她等一等,等這邊交待得差不多了,羅寧打發了不相干的管事媳婦們才問黛玉怎么這時候過來了。
黛玉將從林珝那里得到的消息說與羅寧知曉,然后又吞吞吐吐的說了自己的想法。
“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最近總是想些有的沒的。”
羅寧聞言雖不知道黛玉這是怎么了,可還是將自己的想法也說了,“就算你不來,我今兒晚上也是要問問珝丫頭你外祖母的事。你才回來幾天,又聽了你外祖母念叨了幾回。我這耳朵都快要被你外祖母念出繭子了。”
許是人過得太幸福,許是看著賈母老了,一般人在面對老人的時候總會心生幾分柔軟心腸吧。羅寧在賈母第一
次提起這些話的時候,就想著接寶玉幾個回來給賈母演幾場戲的。
只是一來她又怕賈母還有的熬,在家里呆的時間長了難免讓人生出旁的心思來。二來又記著寶玉幾人是怎么去的關外,怕這事犯了上面的忌諱,這才一直猶豫著。
如今林珝回來了,借她的光也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