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蝌是真的心疼妹妹,寶釵雖然比不上薛蝌的手足情深,可她也不能讓寶琴被人這么刻薄死。畢竟唇亡齒寒,她不能讓人小瞧了薛家和薛家女兒。以免被孫家那對心黑手辣的母子發現薛家已經徹底的外強中干了,再對她下毒手。
于是在薛寶釵的斡旋下,薛蝌的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態度下,寶琴舍了大半嫁妝的病逝了。
原本按薛寶釵的意思是不想讓寶琴病逝的,但薛蝌想著他妹還年輕,將來還是要嫁人的,病逝了更好操作。
帶著剩余的嫁妝,寶琴離開京城跟著薛蝌回了南邊。不過她再不是薛蝌的親妹妹,而是薛蝌的小姨子邢家的姑娘了。
因薛家祖籍就在金陵,所以即便回了金陵寶琴也不敢太過招搖。薛二嬸心疼閨女,又因為家里總有親戚往來便直接以養病為由搬到了同里那邊的宅子居住。
寶琴還不到二十歲,薛二嬸的意思是想要寶琴再走一步的,正好寶琴自己也不介意這種事。別說介意了,寶琴其實是希望自己能夠再成親,然后生下屬于自己的小孩的。于是娘倆個一說開,寶琴就改了妝,依舊做了在室女的打扮。
林家在同里也有處宅子,那日書院放假,黛玉得了閑便過去游湖,不想就在另一艘迎面駛來的畫舫里看到了寶琴。
看到寶琴一副在室女打扮的黛玉,事后又讓人打聽了一回這才知道了一些后續的發展。
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就覺得世界是在女子的裙擺下誕生,但世界卻總是容不下女子,女子想要活得順心些就得用盡各種手段心思,守各種各樣的規矩就讓人很泄氣。
“哦”林珝聽黛玉說完寶琴的事,見黛玉又開始發散思維了,不由氣死人不償命的建議道“寶琴瞧著比寶釵順眼多了,人長得也極是美艷,小候爺要是心生憐惜之情,不妨納回來做個二房”
小候爺
誰呀
黛玉怔了一息才反應過來她老子如今已經是候爵了,而做為她老子的獨子,她這個假兒子就是板上釘釘的小候爺。
被林珝這般促狹調侃,黛玉自是不能放過她,姐妹倆從龜甲前面一直打鬧到龜甲尾處,林珝仗著身手好,體力好,一直欠欠的逗黛玉。
這一次的旅行原本就是為了兌現當初的承諾,所以今天吃過飯,林珝就將龜甲全形態都徹底釋放了出來。
當初煉制龜甲的時候就弄了三個形態,一個是大小只有私家車那么大的縮小型態,一個是之前黛玉見過的帶著臥室書房的半釋放狀態,一個則是帶大客廳以及好幾間屋子的全釋放形態。
三種形態,越大越費靈石。若是林珝自己半釋放狀態就夠用了,不過現在多了個黛玉,那就要講究一下了。只是這會兒林珝和黛玉在猶如后世大別墅的龜甲里你追我趕,縱使黛玉這幾年加強身體鍛煉,其體力也很快被消耗殆盡了。
“為救李郎離家園,誰料皇榜中狀元。中狀元著紅袍,皇帝將我配公主。”一邊對黛玉做鬼臉,還一邊唱著被她改得亂七八糟的女駙馬,“可憐薛家小娘子,委委屈屈做二房”
這都什么跟什么。真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黛玉見林珝一邊唱還一邊做作揮手舞腳,都氣笑了。原本就跑累了,這會兒不知哪來的力氣竟又追著林珝去打。一直到累得氣喘噓噓,手腳發軟這才走到一旁榻上靠著坐了下來。
“你過來,我不打你。”
“你當我傻呀”見黛玉朝自己招手,林珝又皮皮的對黛玉做鬼臉,“你你過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