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大師兄在閃閃發光呢。
可惜人心向來不齊,這么多的門派和散修出身的修士,有單純想要活下來的,有因為弟子間沒有得到傳承而嫉妒其他有弟子得了傳承門派順水推舟的,有單純厭惡和嫉妒林珝的,也有摻在他們中的魔修煽風點火,動搖軍心的。
總之魔修們只是一句話,就徹底讓他們這些人修自亂了陣腳。
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愿意去賭一回魔修的誠信操守,這其中就包括
其他南天宗的弟子。
好半晌,高陽簡才一臉隱忍壓抑的對南天宗那些在他看來愚不可及的弟子說道“你們走吧,我跟林師妹他們共進退。”就以這幫魔修的心性手段看,如果早晚都是死,那他還能選擇個體面的死法。
南天宗的其他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想勸實力最強的高陽簡帶著他們離開,又各自勸了一回。等發現他們勸不住高陽簡后,便準備和其他人一同撤離此處,不想那些魔修又發話了。
“我們只要南天宗的林珝和那些得了傳承的人,少一個不行,多一個,”說話的魔修視線在所有人修這邊輕描淡寫的轉了一圈,冷笑的說道“也不行。”
也就是說別看高陽簡自愿留下來與林珝他們共進退,但人家魔修卻不同意他這種高尚的同門情懷。
除了高陽簡還有幾個也想留下來的,此時在聽到魔修這話后都憤怒的看向魔修。
再然后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他們竟然都非常有默契的偷襲了高陽簡等幾個想要留下的人,之后才一臉羞愧,不敢正視林珝等人的抗著高陽簡離開了。
“真是好一出大戲。”看得她都想轉投魔界了。
從始至終都沒有出聲的林珝一直在這些人飛快消失后才滿臉譏諷,不忍直視的對胡駿三人說道。
她可不是什么圣母,在這種時候還一臉大度的讓那些人走,給那些人臺階下,她就想要看看在這種時候她的那些同門會不會拋棄她。
現在看到了,心里也有數了。今后如何行事,也就有了標準。
這樣,也挺好。
胡駿三人并沒有得到什么傳承,但他們身上一直戴著霞光項鏈,所以剛剛有人為了表示自己不是傳承之人特意摘了霞光項鏈時,胡駿三人卻沒動作,只用一副默認的態度站在那。若非如此,他們怕是也會被那些同門帶走了。
張敏之一臉的緊張,看看林珝再看看其他被留下來的傳承者,肉眼可見的惶恐不安。
“林,林師叔祖,我,我們怎么辦”
林珝不是很想搭理他,卻還是對他搖了搖頭。
林珝沒說的是她每天都放在地上的那塊厚地毯可不是窮講究,那地毯下面就是一個防護陣和傳送陣相結合的陣盤,只要啟動陣盤,他們就能在第一時間被傳送走。
帶不帶上張敏之那還得看他的表現。至于其他人嘛,還是那句話,林珝自認不是圣母,也沒想在修真界里跟其他門派搶地盤的心思,自然不會多管閑事。
如果她有自己立個門派的心思,首先要做的就是讓這些得了傳承而被自己同門拋棄的弟子們徹底怨恨上自己的宗門和同門們,然后再以救命之恩和同病相憐的身份相游說,拉這些得了傳承的人建立一個類似散修盟的門派。
能拿到秘境令牌進入秘境的修士原本資質就不錯,現在又能得了秘境傳承,就更證明其氣運也不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