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丹陣宗才是。”一個丹陣宗的弟子看了一眼夢銳彬直接反駁林珝的話,“修真界百分之六十的丹藥都是我們丹陣宗煉制的。”
“向來劍修都可以越級挑戰,而我們萬劍宗的弟子一生只修一劍。”
“我高師兄也是劍修,還是十三歲就筑基的天才劍修。”
“我家楚師兄是丹陣雙修。”
在林珝故意為之之下,各派弟子都在為榮譽而展開了激烈的爭辯,仿佛魔修真的用了林珝說的那個辦法。而沒選擇他們,卻選擇了別的門派就是有眼無珠一般。
看到場面熱鬧起來了,林珝的視線不動聲色與高陽簡對視了一回便移開了。而高陽簡微微有些黑線的同時,也不得不承認林珝這一箭雙雕的本事。
既給他們提了個醒,也變相的破壞了魔修會用這種手段的成功率。只是看向回到角落一派自然的坐在羅漢榻上的林珝,不禁疑惑起來了。
修真界怎么就進了這么個,這么個玩意呢。
林珝想到上次用神識被人發現的事,這一次也不敢太過依賴神識,雖篤定他們這群人里一定摻進了魔修,卻仍是小心謹慎的不讓自己太過出風頭。
一個筑基后期的修士卻有著高出修為好幾個境界的神識這可比一腦子陰謀詭計更讓人忌憚,也更讓人覬覦呢。
角落里,擺了兩張羅漢榻,她和胡駿一左一右坐了一張,另外兩個落雁峰的弟子坐了一個。兩張羅漢榻都是安置在一塊厚實地毯上,相對隔絕了地上的塵土。
在旁人看來林珝就是窮講究,可在林珝看來,坐在羅漢榻上一來干凈,二來起身也更方便。就說說你盤腿坐在地上和坐在羅漢榻上,那能是一個起身速度嗎
再一個,她身具土靈根,也修了不少土系術法。也因此讓林珝有種直接坐在地上會被人偷襲的錯覺。
他們一行人里,有的修士是坐在自己的蒲團上,有的是直接坐在地上的。若是她要是想要偷襲一個人,未必不會從地面做手腳。
胡駿拿出一張低階引火符放在一個小碳盆里,隨后又在上面架了個鐵網。
見胡駿動作林珝才反應過來已經到了吃宵夜的時辰了。
想了想自己的存貨,再想一回越來越讓人靜不下心的暴風雨前的寧靜,林珝便拿了幾個紅薯遞給胡駿。
“沒什么胃口呢,你也別整那些太復雜的了,烤些紅薯對付對付吧。”
“好嘞。”胡駿接過紅薯,一一擺在鐵網上,想了想又拿出幾顆早前林珝指揮他做的茶葉蛋也剝了皮的放在了鐵網上。
林珝是個被侍候慣了的,可喜歡動嘴使喚人了。帶著胡駿出門最大的好處就是這娃賊拉拉的孝順。另外兩個,林珝心忖了一句多少有些沒眼力見了。
這種緊張時刻你們還搞這個,是不是太過份了
是呀,這種時候你們人修還這么悠閑,是不是沒將咱們魔修放在眼里
原本按著之前的計劃要在今晚行動的魔修,先是被林珝那一番話打亂了節奏,隨即又被林珝二人的動作氣到了,看著林珝和胡駿的注意力都在那碳盆上,時不時的林珝會跟三人說一回什么便攜式烤爐如何如何的話,藏在暗處的魔修便有種被人蔑視的即視感。
忒不拿豆包當干糧了。
南天宗的弟子并不耐煩搭理林珝這邊,其他宗門的弟子也不會沒事找事,畢竟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而是每天晚上都要來一次的,搭理不過來的。
時間長了,也就被迫習慣了。
聞著烤紅薯的香氣,看著那烤得焦香的茶葉蛋,眾修士多多少少有些不是滋味。
沒有大魚大肉,沒有高床軟枕,沒有錦衣華服,沒有看一眼自己經常吃的辟谷丹,不少修士都黯然了。跟人家一比,他們這日子過得可真是夠沒滋沒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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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簡看向林珝有話想跟林珝說,不由走了過來,見林珝還熱情的遞了個烤得極香的茶葉蛋,高陽簡忍了又忍最后還是沒忍住的將早前就想說的話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