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楊箋看著一室的高階修士要么垂頭喪氣,要么義憤填膺,要么就提出各種不靠譜的方法在那里自亂陣腳的同時還擾亂軍心,一時間多少有些犯愁。
就這心眼子還抵不上那丫頭一半呢。
想到這里,楊箋便覺得他應該加快研究步伐,將林珝說的那個破界通訊的玩意折騰出來。
這若是折騰出來了,里外那么一通信,省老鼻子事了。
“楊箋尊者的弟子也在秘境里,不知尊者可有什么辦法”眾說紛紜了一回,就有人看向了他們這里修為最高的楊箋,想著楊箋那么重視自己的小弟子,甚至是親至過來守著,應該不會坐視小弟子遇險才是。
楊箋看向說話的修士,對他輕輕頷首,“我與魔陀老祖相識于微末,剛剛已經傳音與他了。”
眾人一聽楊箋這話才猛的想到了楊箋的好人緣。
這位不光朋友滿天下,還有不少愿意為他兩肋插刀的生死之交。
魔陀老祖是魔界頗具影響力的高階魔修,楊箋傳訊與他,他自是要賣這個面子的。可遠水解不了近渴,就算他們在外面達成了共識,可里面還是該咋樣還咋樣,不是嗎
“他們能將高階魔修送進吳王秘境就未必沒有與之聯系的方法。”楊箋聲音中帶著幾分嚴肅的直視眾人,“若我南天宗弟子和我徒兒出了什么事,我楊箋定當親臨魔界踏平他魔界魔脈。”
毀一界的魔脈不下于毀了世俗界的百姓賴以生存的所有水源這仇可算是結大了。
不過先撩者賤,要怪只能怪魔族自己了。
眾人一邊心忖楊箋下手狠,一邊又覺得解氣。心中盼著楊箋真的去干了這種要擔因果遭雷劈的事,一邊又不禁擔心起魔族到底有沒有辦法聯系上秘境里的人。
例來就沒聽說過進了秘境還能跟外界聯系,或是外界能聯系到秘境中人的事,所以眾人不由又打了幾回眉眼官司,這才安靜坐下來繼續守著各家的弟子魂牌,一邊擔心自家弟子折損太過,一邊又盼著別人家的弟子多多隕落。
魔界,赤焰山。
魔陀老祖握著楊箋的破界傳音石,真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他早就已經不過問魔界諸事,更不知曉魔界中人又有人死性不改,非要跟人修弄個你死我活,高低貴賤。
天道允許魔修存在,給予飛升的機會,那就證明魔修跟人修是一樣的。既然是一樣的,又何必斗個你死我活呢。
魔陀老祖也想不明白一群修魔氣的魔修為什么要制造那么多的魔修,然后給自己增加競爭對手。就為了多幾個魔修搶奪你的魔氣,搶奪你的資源,搶奪你的機緣,搶奪你飛升的一切機會
“一群,”魔陀老祖搖頭,“蠢貨。”
話音未落人就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時已經到了一處魔族大殿外。
且不說魔陀老祖怎么跟那位被他定義為蠢貨的高階魔修用武力友好協商,只說秘境內的情況已經非常不樂觀了。
距離秘境關閉還有兩個月的時間,但被獵殺的各派弟子已經五不存一了。
這還多虧了林珝那個大喇叭示警,讓不少修士都就近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