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正派弟子就喜歡逞口舌之快。”魔修冷哼了一聲,雖氣惱林珝的冷嘲熱諷卻還能跟林珝互懟一番,“不過也可以理解,誰讓你們也就這么點本事了。”
頭項的那面旗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威壓,一邊飛快的旋轉變大,一邊朝下壓來。也因此即便聽到了那魔修的話,林珝也沒空懟回去,眉頭微蹙的打出一道冰訣,瞬間一片極厚的冰板就立在了她頭頂上。
魔骨旗觸碰到冰板,呲呲作響,上面翻滾的可以稱做魔氣的黑氣正在不斷的腐蝕著冰板,而冰板也在肉眼可見的消融著。林珝見狀又打了幾道冰板,將自己圍在一個冰桶中。
而在林珝的冰桶形成時,黑旗也蓄力結束,將整個冰桶都包在自己的旗布下。
眼前瞬間黑了下來,林珝心慌了一下,仍舊做了最后努力的將一煉丹爐拿了出來。
前腳剛爬起煉丹爐,后腳圍著她的那只冰桶就徹底被魔骨旗腐蝕殆
盡。
林珝拿出來的煉丹爐是楊箋給她玩的,也能裝人。但它完全比不得之前宗門大比時遇到的那只。
林珝不煉丹,加之就算煉丹也絕對不會用楊箋給的玩物,所以煉丹爐一到林珝手里就被她進行了改造。
她在煉丹爐最下面開了個小門,又將煉丹爐的外壁涂了一層極厚的黏液。這是一種靈蛛的蛛絲提煉出來的黏液,碰到了就會粘住的那種。
這會兒魔骨旗包裹住整個煉丹爐,林珝站在煉丹爐里聽了一回外面的聲音,便打開底下的小門,利用土系術法逃了。
真就是逃了。
煉丹爐催動到最大,那魔骨旗正好包住整個煉丹爐,而煉丹爐下面的小門又像一根直通地底的空心鋼管一般,一邊不動聲色的將林珝送到了地底深處,一邊又將整只煉丹爐牢牢的固定在地面上。
最最氣人的是林珝還留用靈氣裹了好多修真界牌的iu酸濃液,就想著如果魔骨旗真的突破了煉丹爐,那濃液也許還能什么破壞性作用。如果魔骨旗沒有突破煉丹爐,而是粘在了煉丹爐上嘿嘿,就不知道外面那魔修要怎么收回自己的法器了。
打不過就跑,這沒什么丟人了。最丟人的是明知道打不過人家還非要逞能的。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不是勇猛,那是不自量力。
你說名門正派的風骨
呵呵,她若是死了,名門正派又跟她有什么關系
所以她還是先活著吧。
連續從兩位魔修手中逃脫的林珝,行事更加的小心了。可惜秘境里遍布著危險和機遇,哪怕林珝打著息事寧人,茍到最后的想法都不得不被動的被扯到了某種事里。
這日兜兜轉轉的,林珝竟然又遇上了萬劍宗的封昀和合歡宗的大師姐蘇語凝。二人互相摻扶著,看樣子傷勢還都不輕,瞧他們時不時回頭張望的樣子就知道身后定有追兵。
九極傳送陣,算上她和靈獸袋里的那六位還缺二人,這會兒見到只比奄奄一息強了一瞇瞇的封昀和蘇語凝后,林珝當即如前法一般給大白鵝泡制了兩契約人,將這二人收進靈獸袋中。
至于其他人,林琳還真沒想要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