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觀戰的弟子比局中的華瀾更早一步發現林珝的騷操作,一邊說林珝的這個思路沒問題,一邊又去看林珝特意給華瀾準備的留影石。然后就有不少人和華瀾一樣用一種人為可控制的方法進入了名為頓悟,實為感悟的狀態。
比試進行到了這里,負責守護擂臺的高階修士都有些一言難盡,一邊拿出宗門發放的結界令牌將一些忘我的觀戰修士都圈起來,一邊又將林珝從擂臺上放下來,同時還給華瀾布了聚靈陣。
以華瀾的情況用不了多久她就會突破,說不定華瀾會直接在擂臺上渡金丹雷劫。也因此這邊的擂臺被圈起來后,林珝和其他觀戰的修士便陸續撤離了。
從開始到結束連兩刻鐘的時間都沒有,林珝就在眾人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感慨里進入了這次宗門大比的前一百五十名,以及拿到了進入吳王秘境的令牌。
不管這一場是怎么贏的,但在擂臺上幫人進階這種事一傳出來,不光林珝的大名響徹整個南天宗,就連她的這波操作都被記錄在南天宗的宗門大事錄里,給所有這種境界的修士提了個醒。
絕對的優勢有時候也是絕對的劣勢。
若是他們早早就晉階而不壓制修為,是不是還有機會參加更高境界的比試,還有機會拿到名次和獎勵,而不是直接被人以這種方式踢出局
就好比華瀾吧,比試過了半程再晉階,她既沒資格參加筑基期的比試,也徹底錯過了金丹期的大比,等待她的除了直接退賽,再沒第二條路。
其實最讓人意難平的是如果華瀾沒有在這場比試遇到林珝,以她的修為未嘗不能走到前十,問鼎首席。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當初她沒有壓制修為直接晉階金丹期,以她金丹初期的修為在那些金丹中期,金丹后期以及半步元嬰的修士面前也沒什么優勢。
當然了,和平平無奇的金丹期落敗相比,隨著林珝的騷操作,華瀾也出了把風頭就是了。
“過于另辟蹊徑了。”掌門收回神識轉向楊箋,覺得就算讓現在的他回到年輕那會兒,他也絕對想不出這種餿主意來。
這世上的事,有損人利已的,有損人不利已的,也有利人利已互惠雙贏的,但在擂臺上搞雙贏的自認見多識廣的南天宗掌門也必須承認這是他生平僅見的案例。
一直挺淡定的楊箋看到擂臺上的那一幕,也多少有些不淡定了。
擂臺下的那些弟子也不缺乏悟性高的,竟也在華瀾頓悟的時候被林珝帶入了人為頓悟里。楊箋看著那邊的混亂都想問一問林珝,她就不擔心給自己下一場的對手增加實力呣
哦,他想起來了,這丫頭還真不必擔心這種事。
今兒是三百進一百五,宗門給筑基期的弟子開了兩百個擂臺,這會兒其他的筑基期弟子都還在擂臺上拼得你死我活呢。而林珝呢,因為率先拿下比試,名字都在筑基排行榜的最上面。
楊箋哭笑不得的看著笑瞇瞇離開廣場的林珝,不得不說林珝能這么輕松進入前一百五十名挺讓他意外的。
別說,他還真小瞧了這幺蛾子精的本事了。
一百五十名的秘境名額出來后,宗門大比還要繼續比出前一百,前五十名,前十和首席。不過接下來的比試卻不是必須的了,如果繼續比試,那就用自己的弟子玉牌參加抽簽。如果不繼續比試,那這一次的宗門大比就可以提前結束了。
已經拿到吳王秘境令牌的林珝在知道這個彈性規矩后,只猶豫了兩息便決定退出比試,坐等吳王秘境的開啟。
無他,因為在林珝看來這些人都是要進秘境的,為了個排名就結下什么解不開的小疙瘩,著實是不利于團結了。
對于林珝的這個決定,有人理解,也有人不理解。但不管是項尋還是周大瑩都沒有多勸林珝什么。
林珝還有沒有歪招應對剩下的弟子留個懸念更好。
“下一次的宗門大比又是十年后,也不知道那會咱們的修為能進步多少。”周大瑩和項尋現在都是煉氣期,如果一切順利他們十年后也一定能參加筑基期弟子的比試。至于林珝,周大瑩和項尋都下意識的認為她肯定已經修至金丹期了。
林珝坐在桌前,雙手托腮,兩只小腳還一前一后的蕩來蕩去,“那也說不好,若是回了世俗界那里靈氣稀薄,也不適合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