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那種可能的發生。
她的這位師尊林珝回想了一回當時進入秘境時突然回首看到的那一幕。
那眼神冷漠的讓林珝吃驚。
擁有那樣眼神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個良善之輩。助人為樂,救人危險,哼,見死不救還差不多。
所以在她師尊下的這局棋里,她肯定是枚棋子,只是不知道是什么角色罷了。
但話又說回來,她又覺得自己想多了。她不是土生土長的修真界人,她是穿過結界從更世俗的世俗界來的。她除了在府城結識了項尋和那位老東家外,并不認識修真界的其他人。一路從府城趕到南天城,她除了去鋪子里買賣東西也不曾與人往來。到了南天城,見了項尋沒多久就買下了瑤光,可以說,光是看她這個軌跡,是跟楊箋或是他的人沒有任何交集。
除非項尋或是老東家就是他的人。
所以瑤光即便是被楊箋做了手腳,應該也是批量生產的那種,而不是針對性的。
再次琢磨了一回這些破事,林珝就收斂心神一邊檢查瑤光一邊再次煉化瑤光,讓瑤光跟自己的聯系更緊密一些,等煉化結束,仍舊沒有發現瑤光可能存在的問題,林珝雖然仍舊不放心,還是將瑤光收進丹田溫養。
那支符筆就沒這個待遇了。
重新煉化好,林珝就將那符筆放在了楊箋給她的儲物手鐲里了。
將這些不算多復雜卻多少有些瑣碎的事一一做好,林珝又畫了一些符,做了一批靈氣彈,之后又回空間里看了看正在沉睡的大白鵝。
林珝的空間原本就可以生成靈氣,只是之前耗損太過失了平衡,經過一段不算短的時間一點一點補足,靈氣已經可以正常運轉了,在穿云梭的時候林珝還引了一部分靈氣到空間里,后來又將得來的那么多的靈石都堆在空間里,現在空間里的靈氣已經非常的濃郁了。回程的路上林珝喂了大白鵝一顆妖丹,因那妖丹比較大一些,再加上靈力充足,大白鵝便直接陷入沉睡了。
至于小白鵝,林珝卻沒讓它去沉睡。想著若是丹陣宗那邊不識時務,非要鬧出點事,小白鵝這個道具鵝還得出來亮相,所以便想著讓兩只鵝交替著服食妖丹晉階。
走到沉睡的大白鵝身邊,林珝用小腳丫子輕輕的踢了踢大白鵝,真沒想到這么一只小心眼還記仇的丑鵝竟然還有這一天。
大白鵝被踢的不痛不癢,只隨意抖了兩下翅膀都沒醒的繼續睡,林珝見它這樣也沒了逗弄的心思,直接腳尖一轉去了她新開辟的藥田。
其實那里原本是種了些米面的,到了修真界林珝就將種子都換成了靈米種子,后來要去秘境了,林珝又東挪挪西擠擠的空出好大一塊地方,并且還挖了好大的坑等著靈草靈植入駐。
這會兒平空搬空的靈植靈株都種在這里,又用林珝的那些偽靈泉水澆灌了一回,長勢都還不錯。
仔細觀察了一回,將已經成熟悉并且成功留種的靈草都采了放在玉盒里,然后再蹲在藥田里想著她要不要裝幾條蚯蚓進來松松土什么的。
散修盟的幾位長年居住在后山秘地的長老一夜間十去七八,消息以坐著火箭的速度傳遍整個修真界后,散修盟的人就慌了。
這年頭,誰家沒幾個坐鎮的高階修士或是避世的長老鎮場子,就沒辦法在修真界立足。散修盟之所以能在修真界里橫著走,也正是因為他們家有十二位大乘和渡劫境大佬。如今這些大佬都莫名暴斃,雖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所害,可現在已經不是追殺是誰干的,而是這之后要怎么保證散修盟的利益了。
原本散修盟這邊還想將消息壓下去,不想這邊前腳出事,后腳消息就傳遍了整個修真界。
再然后各大宗門都開始對散修盟近年來所做的事情有所不滿,一點一
點的伸出爪子去試探散修盟現在的實力,想要借機拿些好處回來。
這就跟國與國之邊的關系一樣,你強,你周圍都是知情識趣的好鄰居。你弱,你周圍就是一群想要占便宜的財狼虎豹。等將殺出重圍再度變強時,你就會發現那些財狼虎豹一樣的鄰居又變得極為客氣有禮。
哪怕當初都已經撕破臉皮了,他們也能一臉無辜的跟你表現一回什么是健忘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