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命牌的地方給林珝存放弟子命牌。
弟子命牌日常放在宗門里由專人看管,弟子若是在外面遭遇了不測或是身損道消了,宗門里的命牌不光會碎裂,還會將弟子臨死前的畫面傳回來。
也就是說,如果弟子是被人害死的,傳回來的畫面九成九就是殺人兇手。宗門可以拿著留影石錄下來的畫面去給弟子報仇。
不過制作命牌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主要是成本高這一點就沒辦法普及,所以也就只有內門弟子才會有這待遇了。
一出來,腳還沒踩到劍上呢,林珝就迫不及待的問洪驚風,“宗門真的會給枉死的弟子報仇嗎以前有過這樣的例子嗎”
洪驚風聞言,雖然仍舊對林珝點頭,但他這個頭點的卻多了幾分遲疑。
有是有,但并不多就是了。
畢竟畫面很短小,又有局恨性,死無對證的情況下,自然是人家怎么說都有理。
明白了。
要做的事情還有好多,但洪驚風知道他師祖還在等著新入門的小師叔便以天色為由將一些不太要緊的事推到了明日,便親自送林珝去了之前楊箋分給林珝的那個小院。
站在小院里,林珝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楊箋在峰頂的洞府。她心想楊箋要是閑來無事站在山邊往下瞧,也是一定能瞧見她在做什么的。
抬頭看看峰頂,再低頭看看分給自己的小院,林珝不由又想到了在現代流浪的時候遇到的奇葩事。
那是一個中檔小區,住一樓的有院子,住頂樓的有露臺,于是其他樓層的住戶一邊在心底羨慕著一樓和頂樓多得的空間,一邊還在嘴上說什么一樓太吵沒有,頂樓太高考驗防水。平時閑了也會探頭出去看看一樓的鄰居在小院里做什么。而一些素質比較低的居民,則是用一種叫人無語的方法將這份嫉妒羨慕轉化成了動詞。
他們總半夜三更的時候站在自己窗戶前朝一樓的院子里丟垃圾。
林珝這會兒腦子里想到的就是這個丟垃圾的行為。
若是楊箋站在樓上,哦不是,是站在山頂將不要的垃圾往下丟,那她可就跟那一樓的住戶沒兩樣了。
活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既沒什么,也沒什么便利。
想到自己現在的修為,再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林珝也只得在心底安慰自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了。
林珝缺德又沒啥良心,住著楊箋提前修好的精致小院還在給自己輸出各種負面情緒。而不用站在山邊就能知道林珝進了小院的楊箋還正在自己早前做的準備終于用上了而高興呢。
將有緣進行到底,他就不信拿不下這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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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箋提前七八年給林珝建的小院并不大,正面依山勢建了一座二層小樓后,又圍著小樓建了兩條世俗界最常見的抄手游廊,抄手游廊的另一頭就是一間沒有隔斷的大花廳。
花廳不像對面的小樓,一應家具齊全,花廳里面不光什么都沒有,又因施了空間術就顯得這花廳更空曠了。
看了一眼花廳,林珝便覺得她可以將此處當成練拳腳的地方,也可以當成練習陣法和符箓的地方。
一般的親傳弟子這邊都會有跟隨者,其實說白了就是哪怕是修士有時候也需要有人為他們打理生活瑣事。而能成為親傳弟子的人無論是身份還是資質悟氣和靈根都是難得一見的,所以為了讓他們專心修煉,宗門也是同意讓這些親傳弟子,高階修士挑選跟隨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