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想她收做親傳弟子”聽到楊箋的話,不光掌門詫異的看過來,就連其他的峰主也都看向楊箋。其中一位楊箋某個師兄的大弟子直接出聲問他。
一個世俗界出來的皇室中人,除了另類些,既沒什么特長也沒看出來她有什么好資質,他們想不明白這個丫頭有什么值得楊箋這么早就收到身邊的。
“緣份到了。”楊箋笑,“這丫頭將是箋此生最后一個弟子了。”
眾人聞言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到是都紛紛祝賀了楊箋一回。
被人恭賀了一回喜得佳徒后,楊箋又將視線轉向大殿中掌門打出來的水幕上。
差不多一柱香的時間,最后的入學名額賽就開始了。
雖然眾人仍舊是同一處擂臺上,但卻非常默契的開始了一對一的打法。
林珝想要挑個最弱的,好巧不巧的是最弱的那個也想挑林珝。他倆是最快配對成功,并且第一時間打在一起的。
這一次,林珝全程都揮舞著自己的瑤光,瑤光上帶著珍珠流蘇的絡子一直不停的來回擺動,弄得對手的注意力時常被那流蘇反射出來的光弄得無法集中。
嘿嘿,林珝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然她剛剛就選擇繡花了。
眾目睽睽之下打個絡子裝飾自己的武器,在任何人看來都是多余的雞肋行為,可林珝卻不是這么看的。
珍珠有光澤,尤其是深海珍珠,在有光線明亮的地方反射光尤甚。除了那串從修真界的深海里打撈出來的珍珠,雙魚戲珠那里的那顆珠子還是林珝按后世鉆石的那種切割手法弄出來的多邊形靈珠,它在光線下也會更閃。若是人們在打斗的過程中總有什么光點光線閃過,一定會被吸引注意力,以為是什么暗器或是什么東西要小心提防。若是防備的時間長了,又會下意識的忽略它
林珝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跟這些生活在修真界里靠自己搏出位的散修不同,她生活在太過和平的世俗界,又因為身份之故不曾遭遇過什么大危機。跟這些散修一比,即便她不裝弱,也是弱得一批。光靠修為高以及靈氣消耗就想要贏得比賽,太難了。所以想要拿下名額,進入南天宗就得另辟蹊徑。
咱用腦子和心眼打擂,誰又說這不是實力的一種呢。
對手時常被那絡子晃來晃去,心神一直無法集中,林珝也沒想要速戰速決,而是一邊拖著自己的對手借著這次的對打增加自己的作戰應對經驗,一邊等著其他人都結束戰斗了再堪堪踩線及格。
林珝之前就觀察過,有不少人是相熟悉組團出來的,林珝擔心有人為了自己人再她結束戰斗后再跑過來用她換名額。如果她和黛玉一塊來參加比賽,那她打完了這一場,也會找個實力最弱的贏家將踢他出局,讓還沒結束對戰的黛玉平穩晉級。
在陸續有人出局,確保自己不會再戰后,林珝也終于打出了真正的暗器,然后趁著對手側身去躲時,一棍子打在對手的腰上將人揮出擂臺。
林珝的暗器也是一顆珍珠,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從頭上的簪子上擼下來的。
因對手之前一直被深海珍珠和鉆石面靈珠的反射光晃來晃去,還就當真讓林珝再次用這種小手段撿了個便宜。
輸得那叫一個冤枉。
用最柔弱的姿態拿到了最后一個進入外門的名額后,林珝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對。
正面剛,那是在實力對等的時候才會出現的尊重對手的行為。沒實力的時候還瞎逞強,就為了別人夸你一句勇氣可嘉,人品貴重
拜托,她又不是非要別人肯定贊許才能活的人。
說句最現實的,現代好多人對那種不用高考就可以保送名校的事很是厭惡。說什么人家就是競賽苗子,走了捷徑,又說某一樣學的再好也是偏科了。可不管這些人怎么不滿,能上名校就是最大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