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來場頓悟,說不定她就可以提前完美筑基了。不過頓悟可遇不可求,也就是想想罷了。
從五歲開始修行,一直到現在的十四歲,九年的時間就這么過去了,從尋找氣感,引氣入體到現在的煉氣十層,林珝仍然覺得她的修行方法沒有錯。
不能一味的修煉,應該像現代那些人天天放在嘴邊的勞逸結合才行。
上半年,林珝一行人走了許多地方,也終于將和啟恒帝說好的那幾處傳送陣一一布了出來。等完成了與啟恒帝的交易,林珝除了忙自己的正事,也多少忙了些不是正事的正事。
比如說圍觀挺著大肚子的寶釵是如何宅斗的。
再比如說,路過關外的時候去看了一回趙姨娘和探春等人。
趙姨娘改嫁了。
她并沒有守著跟賈政的回憶過日子,在將探春嫁了以后,趙姨娘便以寡婦的身份嫁人了。
最絕的是趙姨娘竟然還有了身孕,只是很可惜的是流掉了。
距離賈政伏法還不足三年,按道理探春應該替父親和嫡母守孝的。但趙姨娘卻不同意,探春跟黛玉同歲,只比黛玉小了一個多月。過了這個年,黛玉都十六歲了,若是讓探春再給賈政和王夫人守孝,出孝時她都成了十八,九歲的老姑娘了。
介時好男人都讓人挑走了,剩下的都是別人挑剩下的,必須抓緊搶一個回來。再一個,賈政和王夫人是罪人,她們母女都淪落為奴籍了,這還守什么孝呀。
關外風大,氣候也不好,你不趁著這會兒年紀正好,皮肉都水嫩的時候找個下家,還想等到皮膚變得又黑又糙時找
早晚都是找,還是現在找吧。
然后趙姨娘便帶著賈環,可用心的給探春尋了個婆家,不過三個月就將人嫁過去了。
落難的鳳凰不如雞,即便探春適應能力出眾,這也被現實的落差打擊得有些抑郁。好在婆家日子還算小有資產,并不需要她做什么活計。只是探春總覺得自己這一身的本事沒了用武之地,有些不甘心。
至于探春的男人是個性情有些糙的爺們。
不會打老婆,也不會管老婆怎么管家,怎么花錢,甚至都不介意探春像其他女人那般接濟娘家,但他也不會什么詩呀詞呀的。
雖然識字卻沒什么文采。探春嫁過去前,家中唯一的書就是一本翻得快要飛頁的老黃歷。
看到月亮的時候,探春會想賦詩一首,這男人想的則是天黑了,可以睡老婆了。
看到花兒的時候,探春會停下來,摘上一束放在瓶子里裝點屋子,這男人只會大腳一踩著從花兒上面走過。
探春喜歡寫字練書法,這男人卻覺得探春的字已經寫得挺好了,不用經常練了。探春一天至少要換三回衣裳,這男人三天換一回衣裳總之就是一個跟探春完全不搭的粗人。
可粗人有房有地,還有鋪子。
探春從來沒想到她有一天會因為這種條件嫁人,在婚事定下來前她還需要靠自己的容貌從一干村姑和小地主家的女兒手里搶下這門親事。
哭笑不得,又讓探春有些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