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珝笑瞇瞇的腹誹了一句后,才一臉正色的對說這話的萊來說道:“我也聽說了。但我聽說的是七不吃,八不喝呀。要不咱們明后天就不吃不喝了”
“”
逗了一回悶子,黛玉便帶著惜春過來找林珝,說是她倆要提前回京城,去跟著羅寧泡溫泉去。
惜春:“也見過我們老爺了,我也再沒什么不放心的。留在這里也沒什么事,不如跟著林姐姐回京城。”
她之前除了學畫畫,也學了不少女紅手藝,給她老子做的衣裳和鞋昨兒也都上交了。她留在這里她老子也不陪她,那她還不如回京城泡溫泉去呢。
黛玉是見惜春有去意,這才主動問了一嘴,見惜春這么說,黛玉便順勢說她正好要回去。此時林珝見她們倆這般安排,不由也想要去湊個熱鬧。
于是噠噠噠的跑下樓,交待了一聲晚上回來便又噠噠噠的提著裙子跑回了房間。
三人重新踏入傳送陣,不過幾息就回到了京城。
不過三人剛從房間出來,就從丫頭那里聽說了嬌杏挾持寶釵穿街走巷直奔宮門的消息。
哎呦我去,這可是大熱鬧呀。
林珝當即就撇下黛玉和惜春,縱身一躍跳上房頂,雙腳時而踏空而行,時而踩瓦借力向前,身姿飄渺輕盈,到真有幾分天仙神女之姿態。
貼身一件白紗寬袖短衫子,外罩一件香芋紫的抹胸,下面一條滄浪青的紗裙,雖然外面又披了件隱紅短款小披風,可在這種時節仍然讓人覺得透心涼。
哎呦喂,都不冷的嗎
這樣的溫度對于一個修士來說,怎么可能會冷
不怕冷的人才不愿意左一層右一層,讓自己穿得那么臃腫呢。
林珝打開神識,飛快的朝著嬌杏和寶釵所在的地方飄去。雖還未走近,但林珝卻已經通過神識知道了那邊的情況,再然后,林珝瞇了瞇眼睛,看著已經有了小產征兆的寶釵一眼。
寶釵這一胎,保不住了。
不過想想也是,誰家孕婦懷孕的時候這么操心勞力,還要頂著世人異樣的眼神被人挾持著游街示眾。這么大的運動量,這么大的情緒起伏,能保住胎才怪了。
而且寶釵腹中的胎兒還沒有發育完全,便是現在催生,怕也是出生即夭折。
這事還真真是應了那一句母債子償了。
眼珠子轉了轉,林珝故意來到他們一行人面前,飄飄然的落下后,先是看一眼激動得就要訴說委屈憤怒的嬌杏,又打量了一眼臉色灰白的寶釵,沒管那滿身焦急想要湊上來的嬌杏,林珝只淡淡的告訴寶釵:
“你成親的時候本宮就替你算過了,你這一生只會孕育一胎。不過你這一胎,怕是保不住了。”
怕是保不住了,那就是還有希望了
寶釵小腹墜痛,疼得滿面是汗的跪下來,對林珝艱難磕頭,“求公主救救臣婦的孩兒,臣婦的孩子是無辜的。”
她不能失去這個孩子。
“孩子無辜那你的意思是孩子她娘不是無辜的唄。呵罷了罷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宮理應故念生靈轉世不易。只是,”林珝聞言一臉的為難,“只是你需要挺著七個月的孕肚三年零六個月,這期間你還要日日吃齋念佛,贖清前罪。稍有差池,便會前功盡棄。若是心生惡念,縱使孩子保住了,孩子臉上也會出現銅錢大小的黑斑。”
寶釵:滿口胡言亂語
眾人:她懷的是哪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