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歲怎么就沒有胡子了”老宋摸了一把自己的臉,又說起了年紀和胡子,最后又問林珝皇室的人留不留小胡子。
林珝回答的很隨心所欲,完事又自然而然的將話題再度轉回那幅畫上。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林珝又繼續吃自己碗里的魚粥。
不是很好吃,卻也不是很難吃。好在林珝平日里總給自己加餐,到也能適應做肉票的日子。
她身上有個小荷包,荷包里還有些碎銀子,那些人沒要走,林珝便在趕路的時候時常用這些碎銀子買些小零嘴吃。
糖蓮子,雞頭米,菱角什么的,林珝總會買上一些,然后邊走邊吃。她帶著帷帽,沿街吃東西更不會有什么心理負擔。
趕了六七天的路,一行人在官兵的圍剿中終于出了江南地界,臨出城時,林珝又買了些炒貨,然后給這幾人一人分了一把瓜子,一副悠閑自在的問他們,咱們還要幾天才能到達你們的那個總部呀。
忘記說了,這些人聽了林珝的龍脈一說,當天晚上就飛鴿傳書回了總壇。總壇那邊讓他們立即將人帶回來,總壇里位高權重的執事和當家人會處理此事,之后才會再帶著林珝去尋找龍脈。
鴿子飛走的時候,林珝就在鴿子身上做了手腳,因距離太遠,林珝的神識也達不到那邊,只知道一個大致的區域,所以林珝已經提前將那個區域的位置用她的方法送出去了。
這會兒距離那里越來越近,林珝的神識全部張開后便方便了隱藏在附近的人馬,心知這單買賣成了。
殺她祭旗
能拿出先帝畫像,還想殺她泄憤怎么看都感覺這波人的格局有些小。
嘖,還沒有她的大呢。
原本林珝是準備去蹭個最佳觀影票的,不想還沒到總壇,林珝就收到了黛玉讓人傳給她的訊號。
刀劍無眼,不許她湊這個熱鬧呢。
本著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林珝準備以沒接到黛玉訊號的理由跟著人進去的時候,突然瞪大眼睛的看向不遠處。
那是,那是警幻
林珝不曾見過警幻,但卻本能的知道不遠處用一種晦澀冷酷神色看向她的人是警幻。
顧不上突然冒出來的篤定認知,林珝第一時間就是轉身開跑。
警幻不可能憑白無故出現在這里,也不可能好端端的用這種視線打量她。一定是知道了自己慷她之慨,特意替她下帖子請賈氏一族的男丁去太虛幻境的事了。
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的林珝,哪里還顧得上湊熱鬧。一轉身不顧身邊老宋等人震驚的神色直接運轉靈力,腳下生風的飄了出去。
那警幻可是已經得道有神職的老鴇,她現在也只是個煉氣期的修士,真落在警幻手里,不死也要蛻層皮。
警幻沒想到林珝竟會一見她就轉身逃跑,便更覺她是做賊心虛。想著她好不容易才從懲罰中脫身出來,便更加不想放過林珝了。
殺普通人可能還要擔些因果,可殺這么個來歷不明,疑似奪舍的修士卻不需要承擔太多的后果。
警幻冷哼一聲,當即一甩拂塵便追了過去。
須彌介子這種東西有時候是真罕見,有時候也不見得多珍貴,但空間卻是林珝最后的保命手段,所以林珝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是絕對不會躲進空間的。
而且人的潛能是需要激發的,在這種不對等的博弈中林珝也想要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撒丫子跑遠后,林珝秉承著一慣的缺德血脈,竟然一邊跑一邊將路過的一個馬蜂窩收進了空間,準備一會兒送警幻一些蜂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