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林如海等人出京那年開始說起,著重說了一回太上皇禪位,啟恒帝登基,中間穿插了秦可卿病逝,元春封妃省親以及哪家派系等等。
因為要說的話太多了,一時半會兒的也說不完,等丫頭過來問擺晚飯的事,黛玉便住了口,一臉詢問的看向羅寧和林如海。
不等林如海說什么,羅寧便從那本記錄賈家大事小情的冊子里抬起頭,“擺在花廳吧。”
不說她手里這本厚厚的冊子,就是林如海手里那本冊子也不薄,有些不方便記錄在冊子上的東西怕是更多,還不如先吃飯,飯畢再接著將要緊的說了。
桌上的菜有一半是清淡的淮揚菜,還有幾道菜是鮮香麻辣的川菜。
之所以準備川菜,除了林珝愛吃,也是擔心林如海二人一路舟車勞頓沒有胃口,特意刺激胃口的。
果然,相較于淮揚菜,羅寧吃得最多的就是川菜。
用過了晚飯,林珝便以修煉為借口在羅寧略囧的視線下回了自己的玉笙堂。
到底不是真正的林家人,這會兒人家一家三口終于團聚了,她一個外人在這里也不合適。而且當著她的面,也不好說她的事。
林珝相信,林如海二人一定有很多關于她的問題問黛玉。
玉笙堂里有早年林珝布下了聚靈陣,但到底沒有洞府那邊的摘星樓濃郁。好在這個時空哪怕沒有聚靈陣也有靈氣,簡單的修煉是可以維持的。
運行了兩遍功法,林珝又繼續在人造雷擊木上刻符箓。這幾年她已經積累了不少這樣的符箓,積少成多,也算有些庫存。
因林珝時常用靈氣虛空畫符,前陣子又想到她沒有畫符的符筆,不妨自己做幾根。
她不知道修仙界的符筆都是用什么做的,又是怎么才能做成攻守兼備的法器,不過林珝卻覺得人皇頭發胡須什么的應該也能有些作用。
于是前不久,林珝便又悄悄跑到皇宮,不光剪了太上皇的頭發和幾根胡須,便趁她親叔啟恒帝睡著的時候也上了一回貨。
符筆的筆頭有了,筆桿子什么的林珝還在想要不要挖了她自家的祖墳找塊她老祖宗的骨頭呢。
將刻好的符箓收起來了,林珝難得一臉嚴肅的走到窗前。微微抬頭看向天空被人類稱做殘娥眉月的月牙,不禁有些心緒起伏。
如今林如海和羅寧都回來了,她也要準備離開了。
雖然一直期待這一天,卻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般快。說舍不得吧,確實是有一些舍不得。可更多的卻是對以后的期待和微不可查的茫然輕恐。
以后會更好吧。
閉上雙眼,林珝神識外放,然后一股腦的將體力所有靈氣以投籃的方式拋到林家上空,下了一場靈氣霧后,這才又轉身回去修煉。
林如海和羅寧的身子有些虧損,跟著出去的下人也都有些耗損,但愿這場靈氣霧能補足一些吧。
等林珝身體里的靈氣再度趨于飽和時,已經是翌日清早了。
為了儲存更多的靈氣,林珝通常都是將靈氣壓實再壓實的。像是去了空氣的羽絨被,從原本的鼓鼓囊囊變成薄薄的一層。在林珝看來,丹田就像儲物柜,靈氣就是羽絨被,如何在有限的空間里將多存放一些羽絨被才是她這種低階修煉者最應該考慮的事。
就像人類的充電電池,充更多的電,就能外放更多的電能。丹田儲存的靈氣要是比同階修士多,那斗法時自然加大了勝算。
再加上她身體里用極品靈氣布置的聚靈陣等到了修仙界,她爭取來個反打劫,迅速走上脫貧致富的康莊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