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親疏遠近,如果寶釵是賈赦的女兒那黛玉和林珝兩天都得過去湊個人場。但寶釵只是義女,以前又與她們有嫌隙,黛玉和林珝自是不會湊這個熱鬧。
但不去,也不合規矩。
于是第一天添妝的時候,黛玉和林珝這對促狹鬼竟然讓葉嬤嬤代表她們去添了一回妝。
添的也不是什么金玉這等俗物,而是兩套女戒,女則,女四書和明心寶鑒。
至于兩人不親自去添妝的理由則是林珝找的。
太上皇欠安,黛玉要陪著林珝給太上皇抄經書,又說明天是正日子,定是不會錯過的。
確實沒錯過。
黛玉和林珝還真就過來了,不過二人并沒有去寶釵的閨房送嫁而是陪著賈母跟一群得了消息過來吃席的誥命們坐在一塊。
讓人知道她們按規矩來了,卻也只是合了規矩,而與薛家那位姑娘沒什么交情。
原本成親這種事,新娘不需要自己張落什么,也不是最累的。可惜寶釵命不好,她老娘不是個能張落得起來的,再加上她們生活在榮國府,又要從榮國府出嫁,一應事宜還要拜托給鳳姐兒和邢夫人。
好在二人都是貪財的,只要銀子給到位,這二人就都極為好說話。
鳳姐兒這一房四個孩子呢,哪哪都要銀子,寶釵的辛苦費一遞上來,鳳姐兒就忙了起來。
邢夫人也拿了銀子,雖然也干不了什么實事卻不會給人添堵。婚禮這兩天還能做個稱職的義母與人多夸夸她。
這就夠了。
忙了好些日子,時間越接近婚期,寶釵就越緊張。她雖面上看不出來,可心里卻總是不由回想林珝那天說過的話。
因著緊張,心慌,寶釵又派了人去調查孫紹祖在京中的生活往來。
怎么說呢。
因孫紹祖一直沒有實缺,一直在候缺,所以他的生活軌跡除了去一些人家拜訪,就是與一些世家子弟吃些花酒。
若是拋開爵位和拜訪,孫紹祖的生活方式其實跟薛蟠差不多。
寶釵都不覺得她哥哥有什么問題呢,遇到渡了一層金光的金龜婿孫紹祖自然不會不滿意。
蓋頭掀開時,寶釵就發現孫紹祖長的真心有失水準,不過她也不是沖著長相去的,視線落在身上的誥命大裳上,寶釵還是滿意的。
只是這份滿意在第二天就被孫紹祖打掉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