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你一句我一句的,使趙平情緒更加激動,草根為了省力氣,干脆利落的點了趙平的穴道,讓他動彈
不得。
「私自殺人是犯法的,就是一縣之令要殺個犯人,那也得三奏而后決。
剛才我已經為馮氏把過脈,她熬不過今天晚上的,你們要是不信,明天早上你們再來,到時候我絕不攔著你們。
人有千百種死法,但被活活燒死的話,那太痛苦了,大家和馮氏都是鄉親相鄰,就不能讓馮氏過了今晚嗎」
虞小憐知道,面對可怕的瘟疫,鄉親們都非常恐慌,所以,決定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好言相勸。
馬大山從人群中找到車郎中,「車郎中,要不你去給馮氏摸下脈看看是不是虞小憐說的那樣,要真是熬不住今晚,那我們就讓她自己死去,我也不想手上沾血」
車郎中其實最近一直在研究如何救治瘟疫病人,也去別的村子參與過救援,因為給瘟疫病人把過脈,所以,他是知道瘟疫病人的脈象和癥狀的。
車郎中沒推脫的進了屋子,只是見馮氏身子跪坐在炕上,腦袋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支撐在炕上,也被馮氏下的不輕,他輕輕的靠近,試了下馮氏的呼吸,見馮氏儼然已經斷氣,便嘆了口氣,走了出來。
「馮氏已經去了」
聽見馮氏去了,被點了穴的趙平頓時淚流滿面,一下子昏厥過去。
虞小憐對草根道,「把他先抱到馬車上去」
草根抱起趙平,快步向馬車走去。
路過院門口的時候,眾人紛紛退避三舍,離的遠遠的,生怕被什么毒氣沾染上。
「馮氏死了,馬村長,你現在可以去收尸了」虞小憐看向馬大山。
馬大山有一瞬間的遲疑,要他說一把火把趙家這房子燒了干凈,哪個愿意接觸馮氏的尸身啊萬一也沾染上瘟疫,那就糟了。
「馮氏得的應該不是瘟疫,瘟疫病人面色發黑,指甲也黑,馮氏沒有這些癥狀。」車郎中開口。
眾人還是比較相信車郎中的話的,聽車郎中這么一說,頓時松了一口氣。
「既然不是瘟疫,那就讓趙平自己處理他娘的后事吧,咱們回吧」馬氏一揮手,就想帶著幾個兒子走。
當初她們一家去后山埋她大兒子和二兒子,回來的時候家里房子就起火了,但雖沒親眼看見虞小憐放火,但她心里認定這火就是虞小憐放的。
本來以為和虞小憐算賬的時候到了,卻不想這虞小憐居然當了個什么學官。
女人能當官
不對,虞小憐這眼睛顏色好像也不太對
這虞小憐莫不是假的
可是誰冒充虞小憐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