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蠻皺了皺眉。
還是那話,他沒有想和鄭冬雨分開。兩人許久未親密,他私底下也問過大夫。大夫說了,有的女人對生孩子的疼痛有了恐懼,不肯再生,所以不愿意與男人親近。這得夫妻倆好好談一談,或者等一等,等到那份恐懼淡忘就會好起來。
他一直在等,沒想到鄭冬雨居然要走“你如果不想再生孩子,反正我們已經有了狗子,回頭買點避子藥來。你怕苦,我喝行不行”
男人喝藥,傳出去要笑掉人大牙。李蠻本來打算私底下商量的,可他看出了鄭冬雨離開的決心,實在顧不得那點面子了。
鄭冬雨有些意外,但卻沒有松口,咬牙道“不行,我怕染病。”
李蠻“”
他已經低到塵埃,她卻去意不改,身為男人也有自己的傲氣,眼看哄不回,他開始放狠話“要走也行,把你的嫁妝留下。還有,我不要孩子”
一個女人帶著孩子不好改嫁,手頭沒有銀子更是寸步難行,說到底,他還是想逼她留下。
誰知他一松口,鄭冬雨立刻答應下來“好”她早已讓人去請會寫字的先生,此時把人拖過來,半刻鐘不到,已經寫就了一張和離書。
李蠻有些傻眼。
“你不后悔”
鄭冬雨搖頭。
李蠻遲遲不肯在和你說上摁手印,李母早就將兒子成親后的日子看在眼里,家里家外的全靠兒子一個人操持,早就心疼兒子了,又見留不住鄭冬雨,便出聲道“蠻子,她的心已經不在家里了,放她走吧。”
李蠻在原地呆立半晌,恍恍惚惚在那張和離書上摁了指印。
鄭冬雨心滿意足,一刻也不停留,彎腰抱起孩子頭也不回。
直到她人影消失了,李蠻都還沒回過神,喃喃問“為什么呢”
圍觀的人也以為只是小夫妻倆小吵小鬧,萬沒想到會鬧到這種地步。
鄭冬雨帶著孩子回了汪家,一進門就開始收拾自己以前的閨房。看見孩子不大高興,汪正德還將他放在肩上扛著去街上買零嘴吃。
外人不好問鄭冬雨,對著汪正德卻沒這個顧慮。
“冬雨怎么回事是不是蠻子還做了其他事”
汪正德擺擺手“他們夫妻的事情,我不好多問。”
他當然知道,可這種事怎么能說
鄭冬雨安頓好已經是夜里,汪正德心情不錯,特意去買了些菜,一家子坐在一起好好吃了一頓。有好菜就少不了酒,汪正德喝得熏熏然,借著酒勁將進正房來照顧他的鄭冬雨拉上了床。
翌日,汪正德氣勢洶洶去潘家,準備徹底撕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