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屋中兩個丫鬟跳著腳的罵她,說她是兇手。
“我沒有殺人。”高玲瓏暗地里掐了自己一把,眼圈通紅,“夫人,我只是想來做個繡娘圖一份溫飽,結果一進來就出了事,看來我還是不適合留在府里。我也不要工錢了,求夫人放我離開。”
林夫人沉著一張臉,忽然,外面有管事進來,托盤里裝著一大堆值錢的首飾。
“夫人,這些都是在琴兒她們屋中搜出來的,藏得挺隱蔽,從裝衣物的箱子底下挖了個洞,如果不是小的多瞅一眼,還真被她們給糊弄過去了。”
兩丫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管事手中捧著的手是二人是熟悉的,都是夫人心愛之物。要說她們沒有幻想過這些東西屬于自己,那是假話,可從來都是有賊心,沒賊膽,不敢動啊。
怎么會
“奴婢沒有求夫人明鑒”
“奴婢也沒有,真的沒有”
兩人不停磕頭。
這些東西如果只是擺在她們屋中的床上或是桌上,那一看就是有人栽贓,藏得那么好,說不是二人親自藏的,外人也不能信啊
再說了,那么多人在外巡夜,沒有發現任何刺客的蹤跡,這不是外賊,就肯定是家賊了。兩人被拖了下去,一頓板子加身,眼瞅著不認罪就要被打死,只能咬牙認了罪。
認罪了就更應該死了。
沒多久,二人就被拖走。高玲瓏有注意到,院子外有不少人沖著二人吐口水。
這么說吧,顧氏在府里不是囂張了一兩天,但凡包管事欺負了哪個姑娘,她是一定要出面教訓人的。而富貴夫人不可能親自對誰動手,多半都是兩個丫鬟代勞。
她們下手狠辣,各自有一塊掌嘴的板子,本來是木頭原色的板子幾個月下來已經變成了暗黑色,泛著血腥味。不知道要打出多少血,才能浸染出那樣的顏色和味道。
林夫人認為,此次肯定是兩個丫鬟見財起意,借著府里有刺客的事殺主謀財,只是運氣不好被發現了而已。她揉了揉眉心,下令將顧氏和包管事合葬。
她揉了揉眉心,正準備回去歇會,忽然有婆子過來,低聲道“夫人,小公子那邊又出事了,要不行了。”
婆子說話聲音極低,外人是聽不見的,高玲瓏也是從婆子嘴唇的動作看出來的。她垂下眼眸,聽到林夫人不耐煩道“送走就是了,這么點小事也值當你跑一趟”
“可”婆子一臉為難,“黑風山那邊好像出事了,所有的房子都被燒光,里面的人全部逃出,剩下的那幾個人不成氣候,已經溜了。咱們如今沒地方送啊。”
林夫人很不耐煩,聲音加大“那就拖到偏院里,死了之后葬了就是,有賣身契的人還不好收拾么難道要本夫人親自來”
“奴婢立即就去。”婆子轉身就走。
林夫人起身離開,走到高玲瓏身邊時頓住腳步“我發現你有點招災的體質,走到哪兒,人就死到哪兒。你這種”她顯得什么,笑著吩咐,“來人,將這位繡娘送去母親院子里。”
高玲瓏“”這么對付婆婆,真的好么
林府的老太太年近古稀,是個喜靜的性子,嫌棄這邊吵鬧,獨自一人住到了后巷邊上的院子。一路過去,從一大片無人住的荒院中路過。
路過其中一個院子時,忽然聽到里面傳來痛苦的叫聲,高玲瓏頓了頓,前面帶路的丫鬟催促道“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