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子不滿“我不要再看見她們,把她們賣掉。”
看著挺可愛的孩子,卻滿臉的戾氣。周淑寧在這個孩子身上付出了所有的精力,后來對他失望無比。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是講究緣分的,強求不得。周淑寧與之間,夾雜著這么多的恩恩怨怨,有侯夫人在,她掰不好這個孩子當然,高玲瓏可以教好,但周淑寧已經不愿意在他身上費心了。
“你不去我的院子里,就看不見她們了。”高玲瓏心平氣和“我說你病得很重,如果不好好喝藥,又大吵大鬧,要治幾個月。”
“你才要治幾個月”圓子大叫“你才生病了。”
侯夫人忙上前去安撫,卻被推了一把。她也不惱,耐心道“我把她們賣了就是,你別生氣。”
圓子滿意了“祖母,我要吃酒釀”
正在喝藥的人是不能吃酒釀的,侯夫人一臉為難。
她一遲疑,圓子就不高興了,激動地脫口道“騙子,我都聽了你的話,你還不依我,下一次我不喊爹了。”
高玲瓏揚眉“喊爹”
侯夫人有些尷尬,解釋道“我去給方林祈福,讓他磕頭來著,他不肯喊,我哄他來著。”
上輩子的今天也有這種情形,侯夫人也是這樣解釋的。彼時周淑寧立刻就信了,一點都沒懷疑。
高玲瓏可不允許她糊弄過去,就算不能立刻將真相擺出來,也要為難她。
“圓子,你喊爹的時候磕頭了嗎”
周淑寧真的將他當做了自己的孩子一般對待,堪稱掏心掏肺。圓子對她便也較旁人親近些,侯夫人還來不及阻止,他已經搖頭道“沒有。”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高玲瓏一本正經“那是你的長輩,人都已經不在了,死者為大,對著個牌位磕頭而已”
圓子不滿“祖母沒讓我磕頭,只是讓我喊。”
高玲瓏振振有詞“可對著牌位,你該磕頭啊。”
圓子解釋“不是牌位”
侯夫人立即出聲“行了,多大點事,我知道教孩子,別拿著不放了。”
高玲瓏立即住嘴,抬步就走“圓子無事,我也去忙了。”
聽到這話,侯夫人下意識問“你忙什么”
高玲瓏頭也不回“后天又到了夫君的周年祭,我得趕緊回去準備。之前幫他辦的周年祭都是一切從簡,拿些紙到祠堂燒了就算。也不知道他收到沒,今年我打算請道長專門幫他封紙。”
侯夫人“不用,太麻煩了。”
高玲瓏擺擺手“不麻煩。那是我夫君嘛,別人可以忘了他,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