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啊”蔣巧玉氣得站起身“一個鄉下丫頭,和這富貴府邸格格不入,早該滾了。”
高玲瓏抬手就是一巴掌。
蔣巧玉臉頰吃痛,明白發生了什么后,她氣道“你又打我。”
“一個妾室,對主母不敬。打你怎么了”高玲瓏振振有詞“沒讓人打你板子,已經是我大度”
蔣巧玉留下了不少力氣大的仆婦,一直都沒用得上,先前還被紀歡顏打折了兩個,此刻再也忍不住“來人”
一群人闖進了門,以江娘子為首的下人上前與之對峙,兩邊一觸即發,眼瞅著就要打起來。白臨風看在眼里,又急又氣。
就不能好好相處嗎非得打啊打的,傳出去要笑死人。他一生氣,只覺胸腔疼痛難忍,剛想張口訓斥,開口時喉嚨一甜,哇一聲吐了血。
這聲音一出,所有人都看了過來,然后屋中一片安靜。
蔣巧玉嚇一跳“表哥,你這是怎么了”
下人們見勢不對,紛紛往外退,有機靈的已經跑去請大夫,也有人跑去外書房報信了。
屋內,白臨風吐完一口,又是一口。后來吐出的血中已經帶上了內臟的血沫沫,蔣巧玉又急又慌,伸手去幫他擦嘴,可血卻越擦越多。
“快來人啊”
只一會兒的功夫,白臨風面如金紙,已經坐不住,癱軟在了床上。
高玲瓏并未上前,冷聲吩咐道“院門落鎖,只許進不許出。等父親來了再說。”
白老爺今日都沒出門,用過晚膳準備歇下,明日好早些出門。得知此事后,立刻趕了過來。
他一進門,就聞到了混合的食物酸味的血腥味,下人們滿臉驚惶,紛紛退到角落。床上的兒子焉焉一息,邊上蔣巧玉哭得跟淚人似的。只有紀歡顏看起來比較冷靜。
“發生了何事”
高玲瓏上前“他用過晚膳之后,又喝了一杯茶。我和巧姨娘爭執了幾句。那邊就吐血了。當時院子里的人全部都在,父親可以隨時審問。”
問罪的事可以放一放,最要緊是先讓大夫救命。
大夫查看過后,面色復雜“老爺,這是中毒。不是某種毒粉,而是有人針對公子的方子給他配了相克的藥。”
也就是說,幕后之人是沖著白臨風來的。
蔣巧玉立刻跳了起來,是真的跳了一步,她指著高玲瓏激動地道“你剛從外面回來,就出了這事,下毒的一定是你尤其你還對表哥滿心怨恨,不會有別人”
“我沒有。”面對她的指控,高玲瓏面色如常,一點都不慌,不疾不徐地道“我回家這幾天,我自己包括我的家人都沒有去過醫館,父親派人一查便知。”
蔣巧玉激動不已“一定是你派人去買的。”
“我沒有做過的事情,不是你說幾句就發生了的。還有,那茶是你親自送到他嘴邊的。”高玲瓏看向白老爺“先解毒,稍后將人抓來審問,下人都還在,總能真相大白。”
白老爺冷靜了下來,問“病情如何”
大夫方才插不進嘴,終于輪到自己開口,急忙道“小的沒有把握能解毒,只能保證公子蘇醒,還請老爺另請高明,最好快些,省得延誤病情。毒素入體,越是耽擱,對身體的毀損越大,若是解毒太遲,公子興許以后都再也站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