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時候吧,人也可以適當配合,因為你不知道對方會怎么拿捏你。
比如鐘意這個宵夜攤真正的幕后人表示,“不說明天就不讓他們賣爆炒田螺了。”
食客們“呔”
小老板突然變得陰險。
鐘意聳聳肩,什么陰險,這叫辦法。
食客們只好認真配合,大多數人是沒意見的,覺得味道已經非常好了,只有少數食客覺得螺螄肉一般,大概就是不夠脆生,感覺肉煮綿了,吃著不太對。
還有一個是感覺料還沒完全煮進螺肉里,就有一種調料比螺肉好吃,喧賓奪主了。
也有味覺靈敏的人覺得田螺里的泥腥味處理的還不夠,多少還是能吃出一些。
總結下來就是,味道能吃,尤其是調料味道極好,反而是田螺成了敗筆。
鐘意聽完意見回去說給徒弟們聽,然后又手把手教他們做,從新鹵一桶田螺開始。
鐘意想爆炒田螺火起來,就要做到盡善盡美,不能比碳烤乳鴿差。
宵夜攤上依舊有拍視頻的人,還把鐘意詢問食客們意見的那一段錄進去了。后面鐘意給徒弟們講解這一段沒讓拍,只在徒弟實操時讓人拍了些視頻。
第一天試賣,爆炒田螺準備的不算多,總共也就兩大桶的樣子。
第二桶鹵好炒完,鐘意給點第一桶的客人們送了些,請他們再嘗嘗味道。
有了對比后,很明顯能吃出差距,問題可能還沒完全解決,但已經比第一桶要好吃上許多了,尤其是在螺肉脆爽度這塊兒。
食客們再次瘋狂吹起了鐘意的彩虹屁,“小老板,你果然就是為做菜而生的。”
“這個味道真的絕了,螺肉吃更脆生,感覺還更入味兒了。”
“泥腥味幾乎也吃不出來了,小老板你到底做了什么調整,只重新做了一次就進步這么大。”
鐘意看向朝這邊走來的人,不禁嘴角上揚,對食客們說“秘密。”
看到蕭慎行的不只鐘意,其他食客也看到了。
于是大家開始譴責鐘意,“切,就知道敷衍我們。”
“果然,美色當前,我們這些韭菜就什么都不是了。”
鐘意一點不吃虧,反駁道“怎么能什么都不是呢,韭菜至少是綠的啊。”
食客們“過分”
鐘意也不跟他們貧嘴,招呼蕭慎行來他的專屬座位坐,“餓不餓想吃什么要不要嘗嘗田螺”
蕭慎行一個一個問題挨著回答,“還不餓,下午在劇組吃了盒飯,導演說你去劇組探班讓我們有了排面,所以給每個人都加了大雞腿。想吃烤乳鴿,好些日子沒吃到了。田螺也可以來一點,試試新品的味道。”
鐘意比手勢,“沒問題,我”
他還沒說完,蕭慎行就拉著他坐下了,“說了休息一天的,不用你動手,點單就是。”
鐘意托著下巴看他,“蕭將軍,你今天對我好嚴厲。”
蕭慎行點了一份碳烤乳鴿和一份炒田螺,有要了些炸素菜。
然后才開口“因為你今天不聽話。”
鐘意覺得他沒有,“我確實什么都沒做。”
“因為有人把你攔住了,你來劇組探班也是叔叔讓你來的吧”
鐘意“你可真了解我,還了解我爸。”
“還行,誰讓我們認識了那么多年,我對你的習慣早就銘記于心。”
子悠
就是個閑不住的人,在大梁時是,如今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