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蔥油不比碳烤乳鴿,價格很難上去。”
秦正博手點點桌子,搖頭,“價格不必上去,只要量能供得上就行。”
每個城市都不缺有錢也愿意在吃上面花錢的人。
最主要的是,德鼎樓連著兩次跟不上熱潮,會讓食客對德鼎樓失去興趣。
江南宴本就與德鼎樓齊名,各方面都沒有太多差距,在能夠滿足食客好奇心的情況下,客人沒道理跟德鼎樓死磕。他們是客人,不是爹媽,不會好心到孩子多差都不嫌棄。
“那”
助理剛開口想說建議,秦正博桌上的電話響了,是董事長辦公室的內線打來的。
秦正博接起,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邊就給出了命令,“來我辦公室。”
也根本不容許秦正博拒絕,說完就掛了電話。
助理表情不太好看,“應該是有客人把電話打到董事長那邊去了。”
秦正博沒說什么,只起身出門,助理跟隨他一起上樓。
進了秦榮望辦公室,秦榮望沒說話,只把手機扔到了秦正博手里,“電話,自己看。”
僅一個上午,秦榮望接了不下十個電話,每個來電人都有名有姓,秦正博也很熟。
“有什么想說的嗎”秦榮望看著秦正博問。
秦正博深吸一口氣表態,“我會讓秦永思去道歉的。”
對于秦榮望來說,賣不賣鴿子蔥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臉面。
生意場上的人,你有錢有勢時就你好我好,開口全是故交好友。若是誰遇上事兒,那些故交好友十之七八會來落井下石踩上一腳。
打電話過來的人并不一定是想吃什么蔥油面,甚至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去過德鼎樓了,他們只是為了試探秦榮望而已。
不管打電話過來的人是真關心還是假問候,對秦榮望來說都是在打他的臉。
秦榮望提醒秦正博“我不想下次還被人踩著臉問江南宴有的東西德鼎樓為什么沒有,有些事你如果辦不到就交給老二。我不是只有你一個兒子,德味集團也不是只有你能做接班人。”
“知道了,”秦正博點頭,雖然臉上沒顯露出任何情緒,但垂下的手卻慢慢攥成了拳。
接著,秦榮望又道“你太心軟了,既然狠不下心教訓秦永思,那就由我這個做父親的來。”
秦榮望吩咐自己的秘書“把人叫過來。”
秦正博這次沒有再替秦永思說話,他很清楚,秦永思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這樣不行,是該吃些教訓。
秦永思被叫來時他并不知道自己要經歷什么,語氣歡快的跟秦榮望打招呼,頗有點離家幼子歸家見到父親時的欣喜之情。
但迎接他的,是響亮的兩個巴掌。
秦永思當場被打懵了,完全不知緣由,秦榮望顯然也沒告訴他的意思。
只對想要悄悄退去辦公室的秦正博厲聲說了幾個字,“在這兒看著”
秦正博沒有再動,而秦榮望對秦永思的懲罰也沒結束。
辦公室的門關著,門外有保鏢守著,除了里面的三人,沒人知道秦永思經歷了什么。
也是這天晚上,秦永思工作室的微博賬號發了一條微博,秦永思不慎摔傷了腿,接下來半年將專心休養,暫停所有工作。
一時間倒把昨天被搶走的風頭全給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