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點頭,跟著他走,同時眼神繞著蕭慎行全身上下打量。
蕭慎行知道他在看什么,笑道“放心,沒受傷,用你們的話說,那些人,本將軍一拳能打十個。”
鐘意很是捧場,“還是我們蕭將軍厲害。”
蕭慎行被夸的很受用,不過看著鐘意欲言又止,在他要開口時,鐘意截斷了他想說的話,“不用說,我都明白。”
“我早就說過,蕭將軍你這一身本事只用在拍戲上太可惜了。所以你盡管去做所有你想做的事,我都懂。”
“就像曾經在大梁一樣,我們各有各的事業,忙碌又踏實的過好每一天。有時間就一起出來喝奶茶,吃燒烤,沒有時間也沒關系,只要知道彼此平安就好。”
“現在多方便啊,手機隨時隨地都能聯系,比以前寫封信要一兩個月才能到好多了。”
“嗯,”蕭慎行輕輕點頭,突然就想做一件事,想碰碰子悠。
他一手摘下鐘意的口罩,另一只手撫上鐘意的臉頰,手掌慢慢往后挪,手指落在鐘意耳垂上,“子悠說的對。”
兩人的姿態有些曖昧。
鐘意耳垂很敏感,被蕭慎行的手指碰到后,他下意識抖了下,抬頭控訴蕭慎行,“你是不是想占我便宜”
蕭慎行笑了起來,“對,正在占。”
鐘意兇巴巴的勾起爪子,“那還不快把手拿開,不然”
“不然怎么辦”蕭慎行雙手齊上陣,鐘意另一只耳朵也落入他魔爪中。
“不然咬你,”鐘意說著就往前一撲。
沒咬到人,但被蕭慎行抱了個滿懷。
“這回你子悠全身的便宜都被我占了。”
鐘意哼哼唧唧地反駁,“穿著衣服,不算。”
“那脫”蕭慎行剛說兩個字,就被捂住了嘴。
有人態度十分強行地表示“不許說,更不許想,不然真的咬你了”
“好,”而有的人嘴上應著好,卻一點不老實的把人抱的更緊了些,有什么溫溫軟軟的東西在觸碰著鐘意的掌心。
一時間,不僅耳朵熱,好似全身都熱了起來,連河邊涼涼的夜風也未能緩解。
后來鐘意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等人洗漱完坐在床上時,他捧著臉滿是疑惑,“我今天沒喝酒啊。”
那可能是你蕭哥親你的那張嘴喝了酒吧,從你手掌心傳到了腦袋。
鐘意“統子,你的毒舌潛力開發的十分良好。”
還行吧,系統羞澀,都是在網上學的。
鐘意“”簡直沒眼看。
系統無情反擊鐘意你才沒眼看,蕭慎行都沒親你嘴,你就被迷得不要不要的,以后可怎么辦啊。
鐘意也挺心虛,“那不是沒被親過嘛,誰知道他那么會撩啊。”
系統也是,人家都是親嘴,就你兩親手掌心,古會玩。
“你不懂,我們這是純情路線,”鐘意開始狡辯。
然后人往床上一躺,開始回味,“當時我掌心有點癢,耳朵熱的發燙,系統,你說我下次是不是也該主動點親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