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希終于咂摸出味兒了,“當然是男的,媽,你在想什么你不會以為我跟小老板有什么吧”
聽到小老板是男的,蔣媽媽一陣失望,“不爭氣的東西,還以為你終于有了點動靜呢。”
“呵,媽你可真看得起我,”蔣文希就著魚香茄子扒了口米飯,“就人家的廚藝,我配的上他嗎”
“也是,”蔣媽媽認清現實,兩道菜味道太好了。作為煮了幾十年飯的人,她也自認算半個廚子,可炒的菜味道不及桌上兩樣菜的十分之一,那位小老板的廚藝確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蔣媽媽不再問什么,專心跟兒子搶起菜來的,沒別的,他吃的太快,不搶都要見底了。
兩道菜其實也不少,但蔣文希正是當干飯王的年紀,一個人吃勉強夠,再跟蔣媽媽一分,那自然沒吃飽。
再喝下一份湯也就個七成飽的樣子。
蔣文希巴巴的看著蔣媽媽,“媽,你覺得味道如何”
兒子一撅屁股她就知道要放什么屁,都懶得回他,道“有話直說。”
蔣文希咳嗽一聲,就直說了,“媽,晚上咱們一塊兒去排隊唄。你不知道,小老板的攤子生意太好了,他限購。每個人只能買兩個菜,咱們兩個人去就是四個菜,多好。”
“除了今天中午吃的這兩樣,還有小炒肉,宮保雞丁,酸辣土豆絲”
蔣文希一口氣不停的報完了小炒的菜名,“對,還有梅菜扣肉,芋頭蒸排骨,媽,你不是最愛吃芋頭了嗎我爸也喜歡吃扣肉,你就去吧,去嘛。”
蔣文希是什么手段都用上了,蔣媽媽被煩的不行,終
于答應了。
見識過中午的盛況,蔣文希下午沒敢耽誤,拉著他媽媽五點不到就去排了隊。
也是到了地方后蔣媽媽才見識到了兒子口中的生意好,那是真的好,他們足足排了半個小時。
母子兩都是要了一份蒸菜一份小炒,又點了綠豆湯。米飯沒要,中午淘好的米正好煮了晚上吃。
買完吃的,母子兩一塊兒回家,正好蔣爸爸也下班回來了,看到桌子用打包盒裝的菜有些意外,“這些菜哪兒來的”
“聞起來怪香的,你們今天誰去吃席打包回來的”
“什么吃席,”蔣媽媽把飯端出來,同蔣爸爸解釋道“你兒子非拉著我去小吃街買的,中午我們也吃的這家。”
蔣爸爸笑了起來,“你愿意去排隊,那味道肯定不差,我來嘗嘗這扣肉,看著怪有食欲的。”
等一嘗到那軟糯的口感,蔣爸爸跟蔣媽媽中午一樣,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這味道可以啊,買成多少錢一份”
蔣爸爸沒忍住又夾了一片肉,接連不斷的夸肉好吃,再聽說只要二十五一份,一拍大腿說“太劃算了”
還抱怨老婆跟兒子,“這么好吃的東西怎么沒多買點,這梅菜扣肉的味道放那些酒店,少說得賣個十。”
“你以為我們不想嗎,人家限購,”蔣媽媽看他吃不個停,趕緊伸筷子也去夾,怕再耽誤就沒了。
至于蔣文希,他盯著兩道小炒吃的正歡呢,餓著誰都不會餓著他。
一家三口吃的十分香,四個菜一點沒剩,梅干菜最后也被用來拌了米飯,比中午滿足得多。
吃飽后再一起坐著看電視,時不時喝一小口綠豆湯,可太享受了。
享受到蔣媽媽都忘記晚上要跟姐妹們一塊兒去溜達散步了,還是好姐妹打來電話,她才端著沒喝完的綠豆湯匆匆忙忙出了門。
蔣文希癱在沙發上跟他老爹打賭,“爸,你信嗎明天,我媽那些姐妹們都不會開火做飯了。”
蔣爸爸回味了下今晚那四個菜的味道,表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