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經心的開始飯后算賬,“幾位,味道如何啊”
“你們覺得這菜值十萬塊嗎”
沒人說話,只有尷尬在空氣中彌漫。
俞光霽哼了聲,“就你們長嘴了,叭叭的話這么多。我這個出錢的人都沒說什么,有你們什么事兒”
“要不是看在大家認識這么多年,關系也不錯的份兒,你們覺得今天這頓飯輪得到你們吃我夠給你們臉了,你們倒好,卻一點沒想給我留面子。”
“得多虧了今天改在了酒店吃飯,要是按之前的計劃在小老板家吃,你們這些話是不是就會當著小老板的面說”
“我懷疑你們是不是恨我看不慣我能找到好吃的,讓我把小老板給得罪了”
俞光霽把自己給說來火了,越想越氣,要真因為這幾個棒槌得罪了小老板,以后再也吃不到小老板做的菜,那他得多難過
幾人理虧,任由俞光霽譴責沒還嘴,后面倒是真心實意道了歉,還把這頓飯的飯錢給包了。
俞光霽也沒說原諒不原諒的話,只讓明天就走,暫時不想看到這群會妨礙他跟小老板關系的人。
席散是散了,但沒吃完的菜和甜品被分別打了包帶回自己的房間,今天晚飯吃的早,甜品可以當夜宵。涼菜跟粥當明天的早餐。
這十萬塊的席面可太值得了。
許凌恒拿著自己那份吃食回房,同時回他家老頭子的消息,表示自己要在h市住一段時間。
[只愛駱溪溪放心,忘不了你,要是我訂到了席面,回頭絕對打包一份給你送過去。]
然后又去給另一個號發消息,[只愛駱溪溪溪溪寶貝兒,你還要多久回國啊,
我認識了一個特別會做菜的大廚,他做的菜可好吃了,我跟你說]
消息發的不少,每天最少三條問候,多的時候能說一大堆,只不過都沒收到過回復。
今天也一樣,沒有任何回應。
許凌恒嘆口氣,使勁兒對著手機戳對方頭像,“沒良心的,說跑就跑,還不說去了哪兒,更不說什么時候回來,我這顆黃花菜都要等涼了。”
“算了,只要你過的開心,在外面沒人就行,我夠大方了吧。”
似乎每個人都有點煩心事。
鐘意也一樣,他吃過晚飯,用打包盒裝了些吃的又去那個公園找人,還在附近幾個小區外分別當了一會兒門崗,可依然沒看到想見的人。
他盯著視頻中神情專注的人,不高興的撇嘴,“你再不出現,我就挨家挨戶的去敲門找你了啊。”
“給你個機會,明天自己出現在我面前,不然我就食言生你一次氣。”
打包來的吃食被鐘意給了晚上睡在公園里的人,他迎著路燈騎車回家。
系統察覺到他情緒不高,想安慰兩句。鐘意已經自個兒想通了,對系統說“找人哪有簡單的,大不了我多跑跑就是。都在一個城市了,他還能離我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