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一頓。
眾所周知,那江福是田太后宮里的太監,方才也的確去過壽康宮,捧了幾只蜜瓜說是替太后給太皇太后敬獻的。
怎么敬獻完了蜜瓜,居然還跑去偷看景王睡覺了
這葫蘆里又是賣的什么藥
而聞此言,太皇太后也一聲令下“叫江福過來”
立時有人應是,前去找人。
沒過多久,便見江福從慈安宮里趕了過來。
身為小傻子得監護人,沈拾月立時冷笑一聲,問道“江公公方才不是替太后去壽康宮給太皇太后送蜜瓜的嗎,怎么還有空去瞧殿下歇晌了”
話音落下,還沒容江福說話,卻見小傻子又道“我叫他他也不說話,就跑了,一定是阿瀚想跟我玩,叫他來同我捉迷藏。”
說著還拿出一根竹管,道“他身上還掉了這個。”
沈拾月一愣,正要接過查看,卻見太皇太后道“小心”
她于是不敢再動,卻見太皇太后吩咐身邊的宮人“把這個拿給春旺,叫他好好給哀家查查,這里頭是什么。”
宮人應是,上前從慕容霄手中取走竹筒。
一旁的江福卻嚇了一跳,忙跪地哭道“請太皇太后明鑒,這東西真不是奴才的”
慕容霄哦了一聲“那一定是阿瀚的。”
說著看向皇帝,道“阿瀚,是不是你叫他拿來同我玩”
慕容瀚頓了頓,忽然抬腳踹向江福,道“混賬,誰叫你這狗奴才使這些下作手段”
說著又對太皇太后道“請皇祖母明鑒,這一定是江福自己的主意,母后她一直在病中,已經好幾日沒有下床了。”
卻見滿頭銀發的太皇太后冷笑一聲,道“哀家前陣子沒回來,這宮里愈發沒了規矩,哀家的宮中,都有人敢亂來了。”
江福一個哆嗦,立時跪地道“求陛下饒命,求太皇太后饒命啊,奴才方才只是沒瞧見景王殿下,一時好奇就去瞧了瞧殿下在做什么”
太皇太后卻并不相信這拙劣的謊言,只道“既然太后病著,就叫太醫好生照顧,其余慈安宮宮人,均送去內廷監審問,必須要給哀家查清楚,這到底是誰的主意”
話音落下,立時有人應是,便見一對人馬從一旁而出,直往慈安宮去了。
一旁,身著龍袍的慕容瀚眉間一緊,卻竟是無法阻攔。
而見此情景,沈拾月這才曉得太皇太后究竟有多厲害。
老太太縱然已經退居幕后,皇帝都已經變成了孫子,如今一聲令下,依然有宮人聽命去收拾太后宮里的人,連皇帝也無法阻攔。
當然,敬佩過后,她心間也是滿滿的怒氣。
太后居然敢給小傻子下藥
雖然現在還不知那竹筒里究竟是何物,但定然不會是好東西
哼,這般心腸歹毒之人,她不發個功,都對不起小傻子從前叫她那么多漂亮姐姐
她于是趕忙向太皇太后跪地磕頭,道“多謝皇祖母替殿下主持公道。所謂天網恢恢,惡有惡報,孫媳相信,那害殿下之人,定然會天打雷劈,不得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