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頷首,“沒事就好,看你母后這么著急,哀家還當真有什么。”
田太后只能找借口解釋,“請恕臣妾失態,臣妾也是看在昨日韓貴人之事,有些著急上火罷了。”
太皇太后道,“既已發生,著急上火也無用,陛下還年輕,何愁沒有子嗣再者,這都還沒大婚呢,急什么”
田太后只能應是。
太皇太后又揚了揚手,“好了,都別杵著了,入座吧。”
眾人應是,這才終于各自入了座位。
眼看晚宴開始,大菜一道接著一道,沈拾月也認真吃了起來,哼,畢竟方才不能白挨罵不是,把本吃回來也成
瞅瞅一旁,小傻子也正跟著她認真吃喝,全然一副不知愁的傻模樣,叫人挑不出毛病。
沈拾月心間安慰,嗯,兩個人一起吃,回本也就更快了些。
眼瞧吃了一陣,有舞姬在殿中跳起了歌舞,太皇太后忽然想起一事,問道,“方才聽見說什么男女伶人,是怎么回事”
沈拾月一頓。
這話是田太后方才說她的,她便回話道,“啟稟皇祖母,是先前太后娘娘曾賜了孫媳一班教坊司的美人,孫媳想著不能辜負了太后的美意,便叫人排了些新戲,正好殿下也很喜歡,只可惜戲班子初時只有女子,有許多男子的角色沒法演,殿下便叫人又去找了些男伶人,如此便加了些男子的戲,比如三國,隋唐群英之類的。”
咳咳,雖不能確定太皇太后對她張羅戲班子的態度,但她可記得,小傻子曾說過,太皇太后喜歡三國與隋唐群英,努力往這方面靠一下,希望能博得老太太的歡心。
而果然,這話一出,便見老太太眼睛一亮,“哦,還有三國,隋唐群英的戲”
沈拾月急忙點頭,“是的,戲班子新排了借東風,空城計,美人計,還有秦瓊賣馬,鎖五龍等等。”
嘿嘿,有成功的味道了。
而緊接著,卻見慶王妃也笑道,“不瞞老祖宗,景王府的這個新戲很有些意思,我有幸看過幾回,那調子就在腦子里繞啊繞的,叫人情不自禁哼出來,看過還想看。”
太皇太后頷了頷首,又看向沈拾月道,“既這么好看,怎么不叫哀家瞧瞧”
沈拾月笑道,“原是小打小鬧的玩意兒,唯恐惹了皇祖母笑話,只要皇祖母不嫌棄,隨時可以來給老祖宗演。”
太皇太后嗯了一聲,“那可說定了,初三沒什么事,把戲班子帶來給哀家開開眼。”
沈拾月趕忙應是。
卻見慶王妃也笑道,“那我們可有眼福了。”
眾人都是一笑,只有田太后臉色十分不自然。
吃完年夜飯,眾人告辭出宮,各回各家。
沈拾月坐上馬車,已經開始琢磨戲班子進宮的事。
嘿,今兒可是接了個大活,這兩日得叫他們多排上幾場,千萬別失誤才好。
只要今次進宮演得好,往后可就不出意料的能日進斗金了。
想想小錢錢可真是愈發興奮,哪知正在此時,卻忽然一陣頭暈襲來,叫沈拾月晃了一晃。
身邊的小傻子立時問道,“又暈車了”
沈拾月此時正暈的厲害,只唔了一聲,同時伸手摸索過他的胳膊,抱住倚了上去,道,“借我靠靠。”
小傻子倒也乖乖由著她靠。
然而還是暈的厲害,沈拾月不由奇怪,她今日不過只給田太后發了那么一下功,論理不應該暈成這般啊
正在此時,卻見系統跳出來道,什么才給田太后發了那一下你莫不是忘了方才在奉先殿給皇帝烏鴉嘴的事了
什么
沈拾月一愣,奉先殿
她試著想了一下,哦對了,她那時說過一句,“狗皇帝洪福齊天,一定會子嗣昌盛。”來著。
正回憶著,卻聽系統道,皇帝身份貴重,皇嗣更是事關重大,所以這個功可是個大的,估計你得暈到明天早上。
沈拾月,
為什么這事兒也烏鴉嘴了
她方才只是說兩句場面話而已,并沒想嘴皇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