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找陛下
京兆府尹嚇了一跳,登時跪地道,“殿下留步,此等小事萬不敢煩勞陛下啊。”
沈拾月眼珠一轉,也趁機道,“是啊殿下,這等案子,不必直接稟報陛下,料想稟報給都察院就好了,正好方才在宮中,太皇太后不是也叫查那柴家,索性一并交給都察院算了。”
雖然并不太了解朝中人事,但經上回審理綠茶男作弊的案子,沈拾月也看了出來,那位都御史是個公正的好官。
這話一出,便見京兆府尹又是一慌,忙要說些什么,小傻子卻先道了聲好,隨后指了兩名侍衛,道,“帶他們去都察院。”
兩名侍衛應是,立時帶著人去了。
見此情景,京兆府尹不免傻在了那里。
沈拾月則趕緊對小傻子道,“走吧殿下,咱們不是還要買點心嗎”
小傻子也應是,便與她登上了馬車。
緊接著車輪啟動,漸漸遠離,只留下京兆府尹愣在原地,這才終于曉得,大事不妙了。
接下來的幾日,沈拾月一邊操心著府里過年之事,一邊操心著吃瓜,等那柴家再有消息的時候,竟已經快到除夕了。
臘月二十九,她早起,正與小傻子吃著早膳,便見孫長史來報,“啟稟殿下王妃,方才早朝的消息,經都察院查證,那柴家父子罪行確鑿,柴可為被判了斬刑,其父柴靖才與京兆府尹被判流刑,今日午后便問斬。”
沈拾月簡直想拍手道好,惡有惡報,真是痛快。
當然,面上還得裝模作樣的道上一句,“陛下圣明,江山有望。”
稟報完這樁,孫長史便告退了。
房中沒了外人,沈拾月與小傻子道,“殿下您瞧,都察院厲害吧”
慕容霄裝作懵懂的點了點頭,心間卻是一笑,這哪里是都察院厲害
若不是鬧到皇祖母面前,都察院便是再厲害,那狗皇帝也斷不會舍下吏部尚書這個位子的。
如今,他與田氏手上的人已經不多,宮中有太皇太后坐鎮,暫時不會再叫他胡來。
這個年節,慕容瀚不會好過。
壽康宮。
下了早朝,慕容瀚親自來此,向太皇太后稟報。
“啟稟皇祖母,經過查證,那柴家父子所犯之事證據確鑿,那日金吾衛中郎將所稟報也都是真的,朕已經命刑部判罰,今日午后,便會將那柴為忠處斬。”
頓了頓,他又道,“此事是孫兒錯看了人,還請皇祖母寬恕。”
話音落下,太皇太后不露喜怒,只道,“一時看錯沒事,這次選個靠譜的便是,萬不要叫大梁的江山,敗壞在這些人身上便是。”
慕容瀚應是。
太皇太后又抬了抬手道,“陛下國事纏身,回去吧。”
慕容瀚應是,便出了壽康宮。
待回到御書房,他將書案上的物件掃落一地,怒道,“這兩次的事,都有景王的影子,為何會如此湊巧”
錦衣衛指揮使上前道,“微臣等也曾懷疑過景王,但幾番查證并沒有找到證據。”
慕容瀚咬牙,“給朕盯著他們,一旦有異常,一定來報。”
錦衣衛指揮使應是,便退出了殿中。
然而緊接著,卻見御前太監匆忙來到近前,稟報道,“啟稟陛下,咸福宮傳來消息,說韓貴人的龍胎,似乎有些不好了。”
什么
慕容瀚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