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拾月繃住笑意,又問“那殿下睡得可好”
卻見小傻子嗯了一聲“做了怪夢。”
怪夢
沈拾月不由挑眉“夢見什么了”
哪知卻聽小傻子道“夢見一只大螃蟹,伸出鉗子,夾本王。”
沈拾月“”
大螃蟹
該不會是說她吧。
然這話一出,卻見福順笑道“殿下只是做夢而已,王妃這里怎么會有大螃蟹”
慕容霄一臉認真的點頭,又瞧著那姑娘,道“有,她的鉗子,好涼。”
話音才落,卻見沈拾月便一把拉住他,道“外頭太冷,殿下快隨我進去吧,今晚咱們吃涮魚。”
咳,不能再叫他說下去,再說下去,怕不是要說她摸他的事
而被她拉著的慕容霄則乖乖跟著她走,一邊心間默默得意。
成了。
他就知道,她聽不下去。
眼看在娘子房中享受了一頓鮮嫩無比的涮魚火鍋后,景王殿下又以害怕大螃蟹夾自己為由,硬是在媳婦房中成功留宿了一晚
當然,前提是他依然睡小榻,且絕不亂動。
但無論如何,總比前幾日一個人冷冰冰的睡前院好多了。
就這般度過一夜,第二日恰逢小年。
依照慣例,二人需進宮向太皇太后請安,并一起陪著老太太吃小年飯。
于是趕在中午前,二人便準備一番進了宮。
馬車行駛一路,眼瞧到了宮中。
二人下了馬車步行,沒走幾步卻正碰見慶王一家。
沈拾月便加快幾步向前,同他們打了招呼。
“參見叔父,嬸母,多謝嬸母昨日送來的蜀錦,這般貴重的料子,真是破費了。”
慶王妃笑道“一家人客氣什么,再說你不是也回禮了說來說去,還是你府里的戲太好看,我只盼著下回再去過過癮呢。”
沈拾月笑著點頭“眼看就要過年,只要嬸母得空,隨時來聽便是。”
慶王妃點了點頭。
卻見慶王往她身旁瞅了瞅,問道“阿霄呢今日沒隨你來嗎”
這可把沈拾月問得一頓,忙往身邊瞅了瞅,這才發現,小傻子不知何時不在身邊了。
她趕忙放眼望向四周,卻見那人原來去了宮道上站崗的侍衛身邊。
仿佛還在說著什么。
她不由奇怪,這人怎么跟侍衛聊上了
盯著不遠處眾人的目光,慕容霄卻淡定的打量起面前的男人。
卻見對方形容消瘦,目光無神,還一臉胡子,看起來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他于是開口“阿柏,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常雪柏聞言一愣。
他實在沒想到,景王殿下居然還記得他。
一時間,心間不由百感交集,他不可置信的道“殿下還記得微臣”
卻見景王又將他上下打量一眼,道“你以前,不是如此模樣。”
說著又道了一句“無論何時,都要振作才是。”
常雪柏一愣,竟忽然跪在地上痛哭起來。
“殿下是微臣沒用啊”
這情景,只叫不遠處正看著他們的沈拾月一愣,這什么情況
那人為何對小傻子哭
慶王妃也奇怪道“這個侍衛怎么哭了”
慶王則直接發話道“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