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忙著翻牛肉的沈拾月唔了一聲“外頭太冷了,今兒又不下雪,還是屋里吃罷。”
說著不忘吩咐小霜“記得開扇窗戶,這燒著木炭,一定得通風才成。”
小霜應是,便將菱窗打開。
說話間,銅盤上的牛肉已經快烤好,慕容霄不再等娘子招呼,忙主動坐了下來,也知道自覺調好蘸料,待到沈拾月一聲令下“好了,開吃。”便立時吃了起來。
唔,果然還得是雪花牛,炭火的烘烤下內里的脂肪全部化為汁水,叫瘦肉也絲毫不柴,吃起來鮮嫩極了。
眼看轉眼便是一盤肉入了肚腹,景王殿下吃得很是開心,卻聽身邊的姑娘已經開始暢想“這下咱們有地兒了,便自己養些豬牛羊,再種上各種蔬果糧食,便能豐衣足食。”
景王殿下沒有意見,一邊吃肉一邊點了點頭。
反正地是自家的,隨意折騰,他只要有吃的就好。
然緊接著卻又聽她道“這么好吃的肉,怎么能沒有酒呢,再拿些酒來。”
小霜應是,便立時抱了壺梅酒上來。
沈拾月倒了一杯,仰頭一飲而盡,咂嘴感嘆道“冰涼酸甜,真是過癮”
慕容霄看在眼中,忍不住提醒她“會醉。”
卻見沈拾月挑眉“怎么會姐姐的酒量你放心。”
慕容霄“”
且不說她在丫鬟面前自稱姐姐,她的酒量叫他怎么放心
上回半夜鉆他被子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呢。
不過話說起來,若是等會她喝多了,還如上回那般,對他動手動腳
他一定不會手軟,咳。
這樣想著,景王殿下便決定不再多言,一邊吃著肉,一邊默默計算媳婦倒酒的次數。
別說,眼看一頓烤肉吃完,她竟然自己喝光了一壺。
爐內炭火燃盡,丫鬟們將東西從房中撤走,又鋪好被褥,服侍沈拾月沐浴更了衣,便主動退出了房中。
慕容霄自己去洗了澡,待出來,卻見那姑娘已經躺在大床并蓋好了被子,呼呼睡著了。
不過他并未失望,畢竟曉得她睡覺不老實,每晚都要翻身幾回。
未準沒等多久就會鉆進他的被子里。
景王殿下懷著期待也上了床,躺去里側。
咳,還要感謝他的娘子,雖然喝醉也沒霸占全床,給他留了容身之處。
拉好被子閉上眼,慕容霄靜靜等待。
然而眼看時間漸漸過去,那姑娘竟然一直在呼呼大睡,保持側身向外的姿勢,始終沒有變過。
景王殿下不禁有些奇怪,然而困意也漸漸涌了上來,一時沒忍住,閉上眼睡了過去。
就這般直到半夜,迷迷糊糊間忽然覺得有些熱,還有些呼吸困難。
慕容霄察覺自己陷入了夢魘,被一個披頭散發的怪物死死壓住,叫他無法呼吸。
他于是努力用意識抗爭,終于在某一刻驚醒。
睜眼卻發現,是沈拾月正雙手抱著他的腰,頭還枕在他前襟上,凌亂的長發正好蓋了他一臉。
“”
怪不得會做那樣的夢。
他也是十分佩服,這姑娘怎么每次睡姿都不同,各有花樣
雖然如此很暖和,但他只怕入睡之后還會夢魘,于是試著將她從身上弄下來。
哪知才碰到懷抱著自己的手,卻見她忽然暴怒道“不許動,這可是本姑娘的本姑娘辛辛苦苦好不容易種出這么大一個冬瓜,我看哪個混蛋敢搶”
慕容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