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那姑娘這才移開目光,又低頭看了看他給的東西,而后一樣一樣塞進了自己的袖子里。
慕容霄,“”
怎么不像上回一樣還給他了
算了,不還就不還吧。
景王殿下一時不敢再說話。
而車外,駕車的扶風卻漸漸替主子著急起來
照這情景,若有朝一日,王妃知道了殿下是裝的
那后果豈不是要不堪設想
眼看著,車馬終于到達景王府,天已經黑了。
小霜攙著沈拾月下了車,蘇禾小雪丹桂便趕忙迎了上來,紛紛問道,“王妃,時候不早,可要傳膳”
沈拾月道,“不必了,今日在大長公主的別院一直吃東西,肚子塞得滿滿,吃也吃不下。”
小丫鬟們便哦了一聲。
身后的慕容霄,“”
可是他還想吃
她怎么也不問問他
然而那姑娘已經抬步往前走了。
景王殿下暫時不敢多事,只好跟上。
哪知才不過兩步,卻見沈拾月又回過頭來瞧他,冷聲道,“上回只說頭一月要在一起,如今都滿一個月了,就不必日日在一處待著了。今兒我不舒服,殿下就自己睡前院吧。”
說著又吩咐前來迎接的福順,“把殿下護送回去。小心著些,別叫殿下亂跑。”
慕容霄,“”
都不準他去后院了
然而沒等他說什么,那姑娘已經頭也不回的走了。
卻見福順趕緊迎了上來道,“請殿下隨奴才來吧殿下這是怎么惹著王妃了”
慕容霄,“”
他并不想說話,只咳了咳,抬步往前院走。
身后,一直站在馬車旁悄悄瞧著的扶風,“”
嘖,殿下好可憐。
媳婦好可怕。
可見還是單身好。
這一晚,已經很久沒有一個人睡的景王殿下躺在前院的大床上,翻來覆去,卻是怎么也入不了夢。
眼見不知過了多久,連外頭守夜的福順都打起了鼾,他索性從床上起身,悄悄出了院子。
待來到無人之處,一陣鳥鳴,沉云扶風安嵐定波四個同時出現在了眼前。
這一幕可是奇景,畢竟殿下已經很久沒有同時召喚過他們了。
沒等問一問,卻見他們的殿下吩咐道,“去查一查兵部尚書程松,可與朝中何人交往過密,尤其有銀錢往來。孤要知道,那程潤陽究竟是如何考上探花的。”
四人應是,緊接著便立刻出了王府,分頭行動起來。
畢竟殿下如此吩咐,就說明此事十分緊急,一定要盡快回來覆命。
身后,慕容霄又默默回到房中,躺到了清冷的大床上。
哼,今日之事,全因那姓程的而起。
決不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