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門窗與侍衛擋不住那里頭的鑼鼓與唱腔,早已吸引了許多路人。
沈拾月抓住時間,早已派了幾個跑堂及時在外宣傳“德祥樓近日有貴客臨門,恕不能接待諸位,明日新戲還會上演,想看的一定請早”
眾人聞言皆都打定主意,明日一定要看看新鮮。
眼瞧返場也返了四次,時間也是不早,該是離開的時候了。
大長公主十分滿意,對沈拾月道“過些日子別院的梅花開了,我會設宴賞梅,你與阿霄帶著她們來熱鬧熱鬧。”
姑母的場子一定得撐,沈拾月忙應好“這可是她們的榮幸,一定叫她們好好準備。”
慶王也心癢癢的,但當叔叔的,請侄媳婦又說不過去,只好道“哪天再排出新戲,一定派人去告訴我一聲,我一定來看。”
沒想到卻聽沈拾月道“年后正月初八,便是叔叔的壽辰,我已經叫他們排麻姑獻壽,到時專門到府上去給叔叔賀壽,還望叔叔不要嫌棄。”
這話一出,慶王都感動得快哭了,沒想到侄媳婦居然還知道他的生日,還早就準備了節目。
于是忙頷首道了聲好,又對侄子道“阿霄,你小子娶了個好媳婦,要好好對她啊。”
慕容霄“嗯”
他的媳婦,就算不用他,自己也會過得好好的。
經過今晚,他可真是由衷的佩服,對于怎么賺錢,她還真是挺有一套。
經過兩家皇親的親自到場造勢,第二日,德祥樓果然十分火爆,天還沒黑店中無論包廂還是大堂,皆都擠滿了人。
但為了保障食客們的舒適度,店中還是采取了限流的措施,以至于好多人沒能進去,只好隔天再早早來到。
熱度足足持續了六七天還不減分毫。
除過店中的菜品做得好,演出才是最大亮點,眾人聽到這種雅俗共賞的新戲,無不耳目一新,有的人甚至一連日都來聽戲,回到家后也忍不住哼唱其中曲調,果真如沈拾月先前所預料那般風靡全城了。
當然,沈拾月也不是周扒皮,并沒叫戲班子天天演出,只是隔天一場,其余時間便叫大家在府中休息排演新戲,并按照之前所說將每日的營業額中拿出一部分與眾人分享。
而眼看著觀眾們熱情,白花花的銀子也入了荷包,美人們也都干勁十足,一連又排出了三個新戲。
眼瞧著,已是臘月十五,天氣越發嚴寒,城中的梅花紛紛開放,大長公主的梅花宴也到了。
早在前幾日,沈拾月便收到了大長公主府送來的帖子,自是認真準備了一番。
等時間一到,便帶著小傻子出了門。
說來,這還是她與小傻子第一次去別人家做客,免不得要想的多一些。
趁乘車之時,她與某人交代道“姑母人緣很好,料想今日到場的人必定有不少,聽說還會有煮雪烹茶,賞梅吟詩之類的活動。殿下記著,若別人要你吟詩,你可千萬別理,不然叫別人知道你這么聰明,沒準會有什么麻煩事。”
慕容霄“”
不就是要叫他好好裝傻。這丫頭,真以為他會在別人面前露餡
他于是嗯了一聲,又忍不住上下打量她。
只見她今日一身貂絨的披風,頭上高挽發髻,帶著許多首飾,臉上也搽粉描眉,還畫了口脂,那唇瓣殷紅的猶如櫻桃。
總之,整個人都看起來十分亮眼。
而沒等他說什么,那姑娘又特意撫了撫發髻,朝他眨了眨眼道“姐姐今日是不是特別漂亮”
慕容霄“”
飄亮是漂亮,但為什么又是“姐姐”
他又將她上下看了一遍,道“為何戴那么多東西在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