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他是夫君,不與她計較。
吃罷晚膳,天色已經不早了。
沈拾月去洗了個澡出來,卻見換上了寢衣的小傻子已經躺去了大床上。
且還在里側,理所當然一副要與她同窗共枕的樣子。
沈拾月“”
她只能開口道“昨日是看殿下不舒服才叫殿下在大床睡的,今夜殿下還是去睡小榻。”
哪知小傻子道“本王還不舒服。”
說著還咳嗽了兩聲。
沈拾月皺眉“你這演技是不是有點假了”
卻見小傻子拉了拉被子,一臉無辜道“好冷。”
沈拾月一臉懷疑道“真的假的”
說著試著伸手過去。
慕容霄趕忙發功,待到她觸到他額頭時,果然又覺得燙手。
沈拾月這才真的信了,又皺眉不解道“這是怎么回事白天的時候殿下不是沒事么怎么一到晚上就燒要不還是叫大夫給看看吧。”
卻見小傻子一臉抗拒道“不要,好困。”
說著還閉上了眼。
沈拾月沒辦法,想了想,覺得沒準會如今早一樣,一覺起來就好了,于是也不再堅持,上床躺到了外側。
只是依舊沒忘在床中間畫了條線,道“殿下不能過線哦。”
慕容霄嗯了一聲,有心想提醒她不要踢被子才是。
然而還是沒能說出口。
沈拾月吹熄了燈火,便躺了下來,大約是今天發功太多,立刻就進了夢鄉。
慕容霄默默等了一會兒,見她竟沒有踢被,不由覺得驚奇。
他昨夜沒能睡好,此時不免也有些困意,于是也閉上了眼。
只是正待迷迷糊糊之際,卻忽然又覺一陣風撲來。
緊接著,便有什么東西進了懷里。
他睜開眼,卻見是那姑娘蜷縮的宛如一團,將腦袋頂在了他的胸口。
慕容霄“”
嘖,竟然不是腳蹬他,一時間竟有些受寵若驚之感。
但她還是出了被子,他想了想,索性拉開自己的被子,將她一并裹住,然后又閉上了眼。
其實還有一絲猶豫閃過心頭,若她明早起來發現該發現此事
那便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好了。
嗯,就這樣。
慕容霄再度閉上了眼,然正在此時,窗外卻忽然傳來一聲鳥鳴。
他霎時重又睜開眼,輕輕從床上起身,神不知鬼不覺的出了房門。
是已經潛入東廠的安嵐在無人之處等他。
見他到來,安嵐立時輕聲道“啟稟殿下,屬下今日查到,就在去年十月初三,慕容瀚曾命三命親信往返柔然,獲得奇毒冰蓮寒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