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拾月原本只是想同王家兄妹倆談德祥樓的事,沒想到竟有如此收獲,自是十分激動。
她此時滿腦子都是宏圖大志,在滿屋眾人驚訝的目光里,大手一揮道,“快領進來,叫我與殿下瞧瞧太后娘娘派了多少人手來,夠不夠組個戲班子。”
眾人“”
只能眼睜睜的看見管家應了聲是,出門去叫人了。
須臾,便見一圓領袍的太監領了十二名女子進了房。
“奴婢參見景王殿下,參見王妃。”
房中霎時響起一片燕語鶯聲,聽來嬌翠欲滴。
再一瞧,這些女子還個個腰肢纖細,也都頗有姿色。
小霜幾個不由更加生氣,哼,太后這一定是故意挑揀的漂亮的送來,用心何其歹毒。
卻見那太監道,“啟稟景王殿下,王妃,太后娘娘聽聞殿下在府中憋悶,便特意從教坊寺撥了這十二名歌舞伎來,日后好為二位跳舞解悶,如此,也省得二位去瓦市那等魚龍混雜之地了。”
沈拾月一臉感激的點頭,“真是難為太后娘娘一片苦心。”
心里卻哼笑,那老婆子莫不是被她的烏鴉嘴給咒糊涂了。
她以為小傻子是個正常男人嗎,還賜歌姬
當然,眼下這對她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戲班子必須要搞起來。
所以,她立時看向那些歌舞伎,問道,“你們都多大年紀叫什么”
那些女子們便開始自報家門
“奴婢叫羽,今年十八。”
“奴婢清影,今年十九。”
“奴婢如絮,今年十六。”
一圈聽下來,沈拾月便知道了,這些姑娘年齡介乎十六至二十之間,都是上臺的大好年紀。
她又問,“你們都會些什么”
女子們又紛紛自報家門,有的擅長唱曲,有的則擅長跳舞,大多還兼會幾門樂器,諸如琵琶,月琴,箏,阮蕭笛之類。
沈拾月就更高興了,誠懇感嘆道,“諸位真是多才多藝,都是人才啊”
嘖,這波連樂隊都湊齊了,多省事
一旁默默坐著假裝把玩小老虎的慕容霄,“”
太后打發這些女子主要是為了惡心她,她眼下這情緒,是不是有點不太對
連小霜也看出來了,悄悄咳了兩聲給沈拾月提醒。
沈拾月回了神,忙收斂了一些得意之色,做出些許微微泛酸,又敢怒不敢言的神情道,“宮里出來的人,果然沒錯啊。”
說著又對那太監道,“真是多謝太后娘娘此番苦心,今日我與殿下走的時候,太后娘娘還不太舒服,也不知現下如何了還請公公等會回宮后務必轉達我與殿下對太后娘娘的感激之情,祝娘娘早日康復。”
哼,這老妖婆居然這么膈應她,她便忍著頭暈也要再祝福一回了。
而見她如此說,那太監也應了聲是,便告退回了宮。
只留下那十二名妙齡女子,與她跟小傻子幾個面面相覷。
其中有膽大者,趁機悄悄抬眼,只見上坐的景王面容白凈,眉眼俊美,果真是實實在在的美男,只是卻如個孩童一樣只顧把碗手里的泥老虎,從頭到尾都不曾看她們一眼。
看來果真還是傻的,直叫人心間可惜。
沈拾月又打量眾人一遍,而后發話,“諸位既然來了景王府,日后便是景王府的人,我自會一視同仁對待,絕不會看輕半分,只是你們也務必要遵守王府的規矩,切莫要生出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