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那姑娘用腦袋頂住了他的后腰,還把被子整個踢下了床。
慕容霄,“”
今晚是他失策了。
第二天,沈拾月在窗外的鳥鳴聲中睡足睜了眼,卻見小傻子正坐在一旁看她。
眼下還有點隱隱的黑眼圈。
沈拾月覺得奇怪,問道,“殿下怎么了昨晚沒睡好嗎”
卻見小傻子并未回答,只是問她道,“你睡得可好”
沈拾月愜意的伸了個懶腰,道,“還不錯,就是有點熱。”
慕容霄,“看出來了。”
卻見沈拾月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道,“還好不熱了,害我昨夜一直擔心殿下。”
慕容霄,“”
是因為擔心所以翻來覆去蹬被子的
渾然不知發生了何事的沈拾月并未發現景王殿下那幽怨的小眼神,只道,“殿下沒事就好,起來穿衣洗漱,吃早飯吧”
今日早飯有鮮蝦云吞,羊肉燒麥,豆沙盤絲餅,金瓜小米粥,及煎魚塊,釀香菇等幾樣小菜。
王廚的手藝自不必說,沈拾月吃的十分愉悅,慕容霄也吃了幾只燒麥并一些盤絲餅。
只是沒等兩人吃完,卻見新管家周牧升領著一個圓領袍的太監到了跟前,道,“太后娘娘有請景王妃覲見。”
沈拾月一愣,太后找她
嘖,莫不是因為昨日那趙豬頭挨打的事
畢竟那懷亭候府跟田太后娘家關系一直不錯,八成是那趙家去找撐腰的了。
當然,太后的旨意她可沒有理由拒絕,遂唔了一聲,起身道,“容我去換身衣裳。”
哪知話音才落,卻見小傻子也跟著起了身,道,“本王也要換衣裳。”
那圓領袍的太監忙道,“太后娘娘只說請王妃去便好,今兒天冷,請殿下在府中歇息吧。”
沈拾月聞言暗自挑眉,居然不叫小傻子去
呵,看來田太后這是鐵了心要找她麻煩了。
不過她有烏鴉嘴,也不怕什么。
只是沒等她說句話,卻見小傻子又道,“為何不叫本王去你們要把本王的娘子騙去哪里”
太監嚇得忙呦了一聲道,“殿下玩笑了,奴才們哪有那個膽今次千真萬確是太后娘娘請王妃過去說話,太后娘娘也是怕天冷凍著殿下,才叫殿下在府中歇息的。”
小傻子卻揚起頭來道,“不叫本王去,王妃也不能去。”
沈拾月心間悄悄動了動。
難道,小傻子這是在擔心她,才非要跟著的
咳,還挺讓人感動的。
不過帶著他倒也好些,她于是對那太監道,“既如此,便叫殿下陪我一起去吧,把殿下自己留在府中我也不太放心,想來太后娘娘一定會體諒的。”
那太監頓了頓,只好應道,“奴才遵命,那便辛苦殿下了。”
換好了衣裳,二人一路來到宮中,已是上午時分。
慈安宮中除過田太后,此時還有一人在,正是那趙家豬頭的姐姐,汾陽王妃。
“臣婦參見太后娘娘。”
沈拾月先領著小傻子同田太后行了禮。
田太后應了聲平身,眉間有些掩不住得疲憊之色,似乎身體不太舒服的模樣。
想必前些天是中了她烏鴉嘴的威力,才剛剛轉好。
而汾陽王妃的臉色就更差了,且相較半月前,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將原本的那點姿色都瘦沒了,看起來尖嘴猴腮。
此時見他們給太后行過禮,其又上前要向他二人行禮。
只是未等張口,卻見慕容霄先皺眉道了聲,“妖怪。”
汾陽王妃一頓,那日婚房中姚氏被打的場景又浮現在了面前,她不由一個哆嗦,往后退了兩步。
沈拾月見狀假意勸小傻子,“殿下,這是堂嫂,不是妖怪。”